周年年都笑到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對六,說出來不怕被人笑話,但的確是她的夢想。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特警大隊一名同事小跑過來,他們準備把捆綁到一掙扎就會把自己勒斷的家伙帶上車回大隊去,但他們這邊拿著那根似銀非銀,似鋼非鋼的銀絲解了半天也解不開,向大隊長江豫匯報后,便過來找葉簡了。
葉簡立馬過去從該西方男子的后背解了幾下,很快便銀絲解下來重新收回自己手里,此時,該西方男子的頸部勒出兩道又細又深的勒痕。
脖子得到解決再不擔心會窒息的西方男子首先拒絕手銬,便一名男特警狠狠擰在地上,臉死死磨著瀝清馬路,采用強制手段將對方雙手反擰后銬緊。
該西方男子見自己沒有辦法掙開,他又開始咒罵起來,他仗著自己是為外籍人員身份,語間對中方特警充滿了輕視。
聽到冷了臉的周年年往四周看了眼,爾后她跑到綠化帶那邊揪了兩把草直接塞到該男子手里。
狠道:“跑過來殺人還囂張,你想引渡回國嗎?告訴你,沒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東西!”
“還想申請庇護?直接危害我國國家安全、侵犯到我國公民的人身權利,你還想庇護?《國際法》也不是保護你這種家伙,ok?”
葉簡看到周年年做了之前和自己同樣的動手,眼里的笑都已經溢了出來,很真性情啊,難怪爺爺說很適合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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