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性子太冷,像雪山般的孤冷,身邊如果有一個開朗如陽光一樣的女孩陪著,必定會給大哥的生活里帶來許許多多的溫暖。
爺爺看人準,也尤會識人,他覺得周年年適合大哥,那肯定合適。
可這種事真不是爺爺能決定,主要還得看當事人。
得要周年年沒有男朋友,得要周年年能看上大哥,也得讓大哥對周年年有好感才成。
嘴里又塞了把草和土的西方男子“呸呸”吐個不停,押著他上車的一名特警厲道:“現在只給你塞把草,過會給你嘴里塞顆子彈!”
“他要再罵,就給他一顆子彈!”周年年比男特警的聲音還要狠,瞪了眼坐到車里的西方男子,便看到對方眼里露出一抹古怪而詭異的笑,周年年并未因此將自己視線避開,而是以更加凌厲的氣勢回望過去,直到她見到對方眼里有些錯愕,她才冷冷收回視線。
想嚇唬她嗎?
嚇唬誰呢?!
被葉簡踢暈的西方男子則送上了救護車,當然,全程都有中方特警陪同,順便將他的雙手一并銬上。
兩名西方男子押解離開,但最初被葉簡一車撞到綠化帶樹上那輛車上的家伙卻逃了,周年年沒有和葉簡說,和他們江隊長輕聲道:“這事我的事,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別再麻煩她了。”
更何況……她親人前兩天才過世,正傷心的時候那里還能為別的事情操心。
警衛連派過來的車還沒有到,周年年也沒有離開,江隊長派了一輛車,兩名特警陪同葉簡等著,自己則先一步回了大隊。
今晚肯定會連夜審訊,周年年這邊也別想回家,晚點她也得回大隊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