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教官看到葉簡進來的瞬間,整個人都松了口氣,陳教官倒下的時候只說了句話“萬不得以,聯系葉簡”。
現在已經到了萬不得以的時間,需要陳叔親人出面來處理了。
“葉簡,我和陳叔一起進京,剛到火車站廣場陳叔被子彈射擊。抱歉,怕你一時無法承受,沒有在電話里說清楚。”
陳叔被子彈射擊?
聞,葉簡眸色陡然一厲,泛著清寒冽冽的光,成箭般射了出來,她問基地的教官,“陳叔怎么會來京里辦事?誰讓陳叔過來?現在陳叔還在手術當中,對吧,在哪個手術室?”
所以,不是病倒!而是在謀殺!
“葉簡,你稍微冷靜冷靜,你問的也正是我們想要知道的。當事人的手術還未結束,等會我們再一起過去等當事人手術結束。”做筆錄的陸警察開口,“現在就是此案最大疑點,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當事人為什么要進京。”
“這位同志也不知道,他和當事人是順路一起進京,他休假回京里,當事人休假進京。”
他說著,用眼神示意身邊同事給進來的女兵倒杯水,急到說話都有些咬字不清,喝杯水壓一壓心慌。
葉簡哪里是心慌到需要喝水壓驚,舌頭還在愈合中,醫院說正常說話最少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才過了十一天。
“陳叔現在手術,我沒有辦法站在這里說話,不好意思幾位警官。”葉簡哪里還有心思坐在這里接受警察問話,她需要去手術室外面等著,對狙擊基地的教官道:“教官,你先配合陸警官他們問話,我去手術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