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也沒有多加打量,就這么一點時間,她想多看看都沒有機會。
電梯門關上,秦母便笑道:“難怪剛才讓你看到失神,我看了眼,挺不錯的姑娘,你以前見過?家哪里?我剛和看了眼她臂章,國科大的學員。女孩子以考上國科大很厲害。”
“你要看上了,媽給你去打聽打聽。哎喲,你看看,我只要提到你終身大事有點希望,我連頭都不痛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媽現在都不想去找醫生了。”
對秦母的步步緊逼秦修最初的反感到無奈,到現在根本不想多理,但這會兒不成。
那是葉簡,不是旁人。
“媽,你想多了,我并沒有因為她出神,我在想是不是真應該送您出國看看,或許出國靜養。你剛才說了半天的女孩,我完全不知道她長什么模樣,我也沒有留意她。”
知子莫若母,秦修雖然否認,但秦母并不相信。
目有狐疑看了他一眼,秦母似笑非笑道:“修兒,你是我兒子,你心里想什么我雖然猜不出,但你一些變化媽還是看出來。”
“手肘撞了別人,道歉的時候直盯著女孩子看,你應該是想讓女孩回頭看你一眼吧。”
天下媽媽都一樣,某些事情上面精到堪比幾十人工作經驗的老刑警,一丁點細微變化都逃不過她們的眼晴。
尤其一位著急給兒女解決婚姻大事的母親,更加厲害。
秦母說了什么電梯里的葉簡并不知道,她得先去八樓,狙擊基地的教官在八樓等著她。
八樓一到,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葉簡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整個走廊都是葉簡急急的奔跑聲。
“咚咚咚”如鼓急驟,僅聽著聲音都知道奔跑的人有多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