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不到監控,那么他和福本理奈的對話就不會被知曉,所以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只有一件:破壞監控!
藤野真樹剛想到自己要想方設法破壞監護,耳邊忽聞中方教官對曼非裁判道:“監控調取前我方需要有學員在場,日島國學員不得靠近,監控調取出來后,由我國學員護送,日島國學員不得靠近!
發現他雙手微顫的葉簡冷冷地勾了嘴角,亦道:“剛才駕駛此輛軍用悍馬的兩名日島國學員更需要遠離,我們申請將兩人單獨隔離,直到監控全部調取。”
聞,藤野真樹猛地抬頭,視線似淬了最陰的毒,他雙眼屬于狹細型,這么一凝,更像一雙毒蛇的眼了,咬著牙槽冷道:“你們沒有權力隔離我們!”
“不是我們,是仲裁委員會,他們有權力執行,而你有義務配合。”
平野嶺帶領日島國所有成員朝中方走來,走在他們前面的是手里拿著旗桿的章銘鴻等幾名中方學員。
還在計劃如何破壞監控的藤野真樹聽到身后轉來的腳步聲,收起淬了毒的視線,回頭看了眼朝自己走來的教官平野嶺。
如果他不能破壞監控,教官或許能做到!
寄予希望的平野嶺教官走過來首先做的做一件事狠狠抽了藤野真樹一巴掌,這一巴掌可把藤野真樹給抽到腦袋都則一邊了,臉上頓有五個新鮮出爐的指印。
沒有給藤野真樹開口的機會,深知事態嚴峻的平野嶺教官大聲斥責,讓他向中方學員道歉,同行的還有福本理奈。
如章銘鴻所,中方學員并不接受他們的道歉,兩人都沒有開口道歉的機會,黎堇年直接對平野嶺道:“對道歉不能解決的事情還是不必道歉,希望貴國學員等到車內監控調取出來后,還能繼續堅定認為,他們并非故意,而是無意。”
跟隨過來的日島國學員初見聽到車內還有監控,頓時個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