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跑過來的日島國平野同嶺聽著本國學員的大吼聲,氣到臉頰咬肌都一抽一抽顫著,誰都能看出來他們故意撞倒中方的國旗,也誰都能看出來他們現在故意不承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現在還跳出來指責中方學員是野蠻行為?
撞倒他國在賽場上面升起的國旗,已經是很愚蠢的行為,已經被中方逮住還妄想逃避責任,甚至跳出來指責中方……他們想要像韓島國學員一樣嗎?!
平野嶺調整了呼吸,直徑走到兩國學員對峙的中間,他先向中方學員微微彎腰表示自己的歉意,然后于轉身,冷著臉看向本國學員:“我們既然撞斷了中方的旗桿就應該負責,把旗桿給中方!”
都惹了這么大的麻煩還想阻止中方拿旗桿,他們還想把事情鬧更大嗎?
和韓國島金鐘在教官相比,平野嶺教官的智商更上一層。
他需要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必須先要示弱。
只有示弱才能稍微平息中方學員的怒火。
但這回他想錯了。
當一個國家的尊嚴都被賤踏,唯有狠狠報還回去,才能勉強平息心中怒火。
中方學員章銘鴻走到平野嶺身邊,目光冷毅的他沉聲道:“這件事情我們會上仲裁委員會,同時會致電貴國大使館。故意撞倒我國國旗,現在還指責我們中方學員野蠻,貴國學員的所做所學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容忍,任何一個國家的國旗神圣不可侵犯!”
驚動大使館勢必會驚動國內,到時候就不是學員比賽中的摩擦,而是升級到國與國之間的問題了!
出國比賽,名次還沒有拿到手,先給國家惹麻煩回去,教官平野嶺心里沉得格外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