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爸便笑道:“關心你該關心的事,不應該關心的,也不屬于你可以去關心的事,不必過問。”
領導們同樣說出類似的話,國科大的領導面露嚴肅對葉簡,“不讓你知道也是為了保護你,你既然已經回來,不許再提昨晚的事,聽到沒有?”
又對另一學員道:“你也一樣,不許再提!”
葉簡和章銘鴻虛心受教,并表示自己一定不會再去打聽。
海軍指揮學院和空軍學院的領導同樣如此叮囑他們學校的優秀學員,必須要做到守口如瓶,不可向外面透露半點消息。
李想、蔣陽都表了態,不會對外提起此事。
不過他們見識到了葉簡說殺就殺的狠勁,對葉簡便懷有一種敬畏感了,還總感覺葉簡和他們三個是不同的,交流的時候或多或少有了些小心翼翼。
葉簡心里知道,但沒有說出來,依舊和前天一樣安安靜靜走著,坐著,只有別人問話的時候才會輕聲回答。
三天交流會結束,葉簡便與傅爸一道返回京里,兩天里她一直沒有告訴傅爸自己心里裝著的事,她想先知道到底誰,再和傅爸說。
卻不知傅爸其實心里早已經知道。
正月初十當天坐車返回京里了,中間都沒有休息的葉簡于中午一點左右抵達了軍部,參加完交流會的傅爸也要忙自己的工作,葉簡便過來找夏總司令。
此時,她已經坐在了辦公室,辦公室里沒有人,需要等著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