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杜嘉儀勸著,黎夫人倒也漸漸平靜下來,她還想回娘家看看,也被杜嘉儀攔著不許去,并道:“媽,您今日若去了外婆家,您將爸爸置于何地?您讓哥哥又該如何想?小舅舅的罪有應得,您現在去了有什么用呢?”
“還有,您剛才沒有聽爸說嗎,小舅舅的事并沒有公開,如果您這邊立馬過去,媽,如果有人問您到底通過什么渠道得知此事,你該如何回答?”
“您說是外婆告訴您的,別人信嗎?不,別人不會信,他們只會認為是爸爸告訴您的。既然為未公開的事,便屬于機密,您都不屬于編制內,您怎么得知機密嗎?所以,他們只會認為是爸告訴您。”
“您今日去了外婆家,無疑幫著外人害爸爸。”
杜嘉儀的話震到黎夫人坐在沙發半響都沒有動彈,過了好一會兒,眼眶泛紅,好像蒼老了好幾歲的黎夫人苦笑起來,“你回房,媽媽想靜靜。”
“放心,媽心里有數,不會沖動,回房吧,媽媽想靜一靜。”
她想靜一靜,靜靜的想想她的弟弟到底犯了什么罪,為什么讓軍部那邊不惜一切也要追捕。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前事未了又生波瀾,沒個頭緒亂到她腦袋暈沉沉的疼,她需要好好靜靜才成。
黎杜兩家因黎初海之死而生波瀾,和戰友們分道而行的葉簡并沒有立馬趕回京里,她是參加交流會的學員,為期三天,今天才第二天,怎能提前回呢。
鴿子、白鶴等五名戰友完成任務后并不需交待什么,上了岸一行人便迅速離開,后續事情則有上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