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年輕時候就顯厲害,如今都六十好幾,年輕時候張揚的厲害早已經沉淀到了骨子里頭,平時不動聲色像是個好說話,可要發起狠來,就像孫盈,收拾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如同到別人衣服上面踩幾腳那般的輕松。
老了不是說連性子都改變,而是脾氣愈發能控制,手段愈發老成,一般人壓根琢磨不透她。
就連杜副參謀長見此,都感到深深無奈。
無奈歸無奈,心里頭的怒火半點都沒有少,氣沖沖坐回沙發,首甩出一句讓黎夫人嘴角一下子抿緊的話。
“黎初海國內所有公司資產全部凍結,包括所有流動資金已經銀行存款。”
接著又甩出一句讓黎夫人雙手驀地攥緊的話,“他參與一起謀殺案,且為主要人員,同時這近二十年來一直活動在國內地下市場,所犯之事國法難容。”
“他是什么身份你知道的,干出國法難容的事同等背叛自己的國家。黎成蘭,我今天能僥幸回來,你還真要好好感謝夏新會了!”
“是他站出來說不相信我會參與這些危害國家的事!我今天真感謝了他,不然,不然……”
不然下場只有一個“慘”字!
從昨天下午四點突然喊到會議室,一直問到今天早上六點,整晚整晚的不停問,連口水都沒有喝,直到今天說他可以暫時回家,竟然讓他一個堂堂副參謀長有種逃出生天的劫后余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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