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亂成線的孫冬晴坐都坐得不安心,急需要找個發泄口的她再度把自己憤恨的視線落到葉簡那邊,只有這么兇狠瞪著才會讓她心里舒服一點,甘心一點。
心里罵罵咧咧的孫冬晴又看到那張張年輕面孔,心律都極不穩……她的女兒等會會要瘋了,鐵定會要瘋了。
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淚又再次流了下來,瞪向葉簡的眼神則更兇,更狠了。
她一瞪不瞪瞪往葉簡這邊,同坐的侯梓自然也感覺得到了,他給留在酒店休息的夏以薇發了條短信,側首對葉簡淡道:“死性不改,一日留著,一日是個麻煩。應該以絕后患才對。”
監獄里有幾個侯梓認識的,處理掉孫冬晴也是可以。
葉簡聽明他的意思,搖搖頭,輕聲道:“讓梓哥費心了,她不需要我們來處理也會有人來收拾。”脾氣壞的人通常更容易得罪人,而孫冬晴不僅脾氣壞,還總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等到判了刑,進了監獄,有得她受了。
監獄里,最不缺的是脾氣壞的犯人。
侯梓淡地笑了笑,不再多提。
建議他給了,葉簡聽不聽那是她的事了。
有主見的姑娘,通常不會讓自己感到為難。
不過她說得對,像葉局長的夫人……就以她的脾氣,還有突然從云端跌落泥濘的失落感,中間這個過程是很煎熬的,脾氣不好,一時半會又沒有辦法接受身份沒了的現實,旁邊的犯人稍微刺幾句,呵,怕是要出大事。
所以說,有主見的姑娘,通常不會讓自己感到為難,也不會讓自己吃虧。
至于葉局長哪邊,以薇說翻出來的事還挺嚴重,參與謀殺孫雪晴烈士……這可不是一般的大罪,再加上他替孫耀祖辦了幾件地皮中標的事,也夠讓他這輩子也就活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