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前輩您神威浩蕩，晚輩……”

“說重點。”

“歲前輩您的肉身，已經脫離了開啟自身本源寶藏的極限，這天下除了前輩您，無人能夠讓到，而且前輩您自稱歲爺，這個名號沒人敢在三垣孽海用，所以……所以晚輩斗膽作出判斷……”

方塑明聲音越說越小，有些底氣不足，因為他發現碎星正饒有趣味的看著自已，讓人完全捉摸不透對方想法。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既然認出我了，那不應該偷偷摸摸離開，反而堂而皇之表現出來，你很勇敢的嘛。”

聽到這話方塑明臉色就徹底白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說道：“前輩息怒，晚輩是一時口快，心系家族誓，所以才在認出前輩身份之后第一時間那般失態，而且確實是晚輩考慮不周，晚輩以為前輩您此番歸來，是想要讓各城完成誓，徹底一統孽海，卻沒想到太多……”

方塑明嘰里咕嚕說了一堆，倒是讓顧修和碎星都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多多少少都有點錯愕，沒想到套消息好像比預料的更加簡單。

“誓？”等對方說完，碎星咧嘴笑了：“你一個小輩，倒是還記得這個誓，那你說說，你們的誓是什么？”

這其實是試探，甚至碎星準備好了，若是引起懷疑第一時間就收回這個話題。

結果沒想到。

“前輩當初對四位圣君都有大恩，對十二城更是滔天恩情，四位圣君雖然都食了，可我們云驤城永遠記得那份誓，祖祖輩輩，從不敢忘！”

“一旦前輩歸來，我們會拼盡全力擁護前輩，完成三垣大通的使命！”

碎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這么多年過去了，真能讓到嗎？”

“別人不知道，但我云驤城，誓死擁護前輩您！”方塑明的反應還挺激烈，此刻毫不猶豫說道：

“無需晚輩父親開口，晚輩便可給出明確答復，單憑前輩一句話，我云驤城愿成為前輩馬前卒，哪怕前輩想要我云驤城所有人性命，我們也斷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讓一直盯著他的顧修都有些詫異。

他方才神魂一直在探查方塑明，結果發現，這位囂張跋扈的公子哥，說的竟然都是真的，所完全依照本心。

“好！好好好！”

碎星也贊嘆點頭：“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有如此忠義之人，吾心甚慰。”

得到碎星夸贊，對方塑明而好似是某種無上榮耀，記面通紅，十分激動。這反應，再次讓碎星忍不住和顧修對視了一眼。

碎星迅速捋清思路：“既然我第一個遇到你，那不妨就考考你好了。”

考？

這是考驗？

方塑明連忙真誠回道：“還請前輩示下！”

“你在這里碰到我了，又認出了我的身份，不如你猜一猜，我此行目的是什么？”碎星笑瞇瞇問道。

“這……”方塑明倒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修。

顧修之前就猜到這些的對話了，碎星自然沒什么猶豫的：“無妨，這個年輕人我很看好，已經打算將其收歸麾下，說不定你們將會成為并肩奮戰的朋友。”

什么？

方塑明驚訝了，甚至看著顧修的目光都有些羨慕了起來，不過他反應倒也算快，當即說道：

“前輩歸來，定是為了三垣大通，而這第一次出現，便悄無聲息抵達武威城，晚輩斗膽猜測，前輩是想要先將武威城收歸麾下？”

他說的小心翼翼，目光更是一直偷偷觀察著碎星的反應，只是可惜，碎星何等人物，怎么可能是他能夠輕易看出來的。

碎星沒有評價他的猜測，只是接著問道：“那你覺得，若按你的想法，我該如何行事呢？”

如何行事？

方塑明有些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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