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當年的誓，這位存在若是想要整合整個孽海，只需要一句話，根本沒人能反抗得了，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前輩直接去一趟城主府，和武威公面對面，收下對方的臣服便是。

然后再從武威城出發，一個城池一個城池的見過來，到時侯十二城如囊中取物，絕對無人反抗。

甚至他都不用去，只需要放出一個消息便可。

不過很快。

聰明的方塑明覺得，這事情不對勁，若是前輩真的就這么簡單行事，根本不可能問自已，如今問自已那就定然是考驗，這考驗的，想來定是自已的決策意識。

可……

考驗的難點在哪呢？

對了！

當初四大圣君也一樣有誓在身，可最后一樣用了神道之力暫時壓制了誓，最終才將這位存在鎮壓。如今他重新歸來，恐怕早已經覺得這誓不牢靠了，甚至……

有可能他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巧了。

就在方塑明這個念頭生出來的通時，碎星也恰好開口：“給你一個提示，我現在的實力，還未能完全恢復，距離全盛之時，還有一些距離。”

方塑明怔了怔，抬頭看去，卻見對方依舊笑吟吟的看著自已，完全分辨不出真實想法。但對方的目光，卻好似在說，知道我現在虛弱，你難道不想讓點什么嗎？

方塑明打了個冷顫，腦子倒是清晰了起來，連忙說道：

“當年誓牢靠，縱使前輩您實力衰弱，也不會影響誓約束，但畢竟滄海桑田人心易變，十二城的城主都已經有人換了幾代，雖然十二城的圣芒是否還愿點亮都在前輩一念之間，可城主卻不一定真的愿意真心歸順，甚至難保不會包藏禍心！”

“所以，前輩您現在不適合主動出面，更應該讓一些試探，測一測當年的信任是否還存在！”

“聰明！”碎星笑了，笑的很是開心，很是贊揚。

這夸贊，再次讓方塑明心中激動不已，甚至都有些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雖然站在他的角度，他覺得這位的顧慮根本沒有必要，但對方愿意贊揚自已，那是否說明，自已也有可能得到重用，獲得栽培。

甚至……

成為當年的四大圣君那樣的存在呢？

“你覺得呢？我該如何？”倒是碎星，此刻沒有理會方塑明，反而轉頭看向了顧修。

顧修面紅耳赤，似乎很是激動，又有些忐忑不安，最后還是說道：“我……晚輩對紫薇垣并不了解……”

“就算紫薇垣不了解，那歲前輩之名也應該清楚吧？”方塑明有些不記。

這反應。

讓顧修和碎星都忍不住再次對視一眼。

這小朋友。

是不是有點……過于狂熱了啊？

顧修都有點不自信了，避開對方目光，尷尬說道：“這位兄臺有所不知，我……我之前在的那個村子太小了，所以……所以了解的確實不多。”

方塑明頓時恨鐵不成鋼起來：

“連歲前輩之名都不清楚，你怎么配當一個合格的三垣之人？若不是歲前輩，三垣早已經淪為孽妖之所，哪有半點生存之地！！！”

顧修呆了。

好家伙，雖然自已和碎星預判了很多對方的想法，卻萬萬沒想到對方能狂熱到這種程度，跟魔怔了似的。

一時間還真被他懟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