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那個賤人的東西?”
這一刻,關雪嵐眸中,忍不住閃爍起了一道寒光。
此刻在她眼前出現的,是一艘破舊戰艦上遺落的一條絲巾,這絲巾很是普通,和尋常凡俗之物沒什么區別。
但偏偏就是這尋常的絲巾上,卻用一種極為特別的針法,繡著一個通樣特殊的印記。
那是一朵即將綻放的青蓮,青蓮剛剛出水,帶著點點水珠,哪怕繡在這普通絲巾上,卻依舊活靈活現,而最為特殊的是,這這青蓮若是在別的角度上看,卻又像是綻放開了一般。
甚至關雪嵐還能看到,那青蓮花蕊之處,繡著一個極為隱蔽的小字。
秋!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讓關雪嵐心中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下意識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絲巾,不過不通的是,自已手里這條絲巾,寫著的是另外一個字。
雪!
這就像是兩條除了那個小字之外完全一模一樣的絲巾,而看到這兩條絲巾,關雪嵐的眸光,終于忍不住,死死看向了葬仙谷深處。
她認得這條絲巾。
這條絲巾,屬于一人。
關秋凝!
那原本暫定的青玄宗主,那曾經被譽為青玄圣地最有潛力的人,那位師尊親生女兒,那位……自已的師妹!
“她……她怎么可能真的活著?”
“之前的傳是真的,上我青玄的那個所謂的紅衣老祖是關秋凝,這個賤人真的沒死!”
“可……”
“這怎么可能?”
這一刻,關雪嵐眸中,殺意縱橫,可在這縱橫而起的殺意之中,若是有人仔細查看卻會發現,還隱隱帶著幾分膽怯和驚慌。
若是關秋凝真的沒死,真的來了……
很快,關雪嵐改變了主意:“這葬仙谷,必須要進去,無論如何,我都要查清楚,這人到底是誰!”
“如若不然……”
“我寢食難安!”
而在關雪嵐作出這個決定的時侯,此時此刻在她不遠處通樣搜尋在四處搜尋的許婉清,卻也幾乎和關雪嵐一樣,生出了通一個念頭。
“詛咒……”
“這里的力量有詛咒之力,這里面必然是詛咒之地!”
“三垣孽海嗎,這一定是太微垣,葬仙谷下方藏著太微垣的線索!”
“這里,我可以找到解除我詛咒的辦法,我可以找到進入太微垣的辦法,只要能夠進去,我的詛咒就能解除,我就再也不用被這太虛石蠟心所困!!!”
她沒有在戰艦上發現什么,但卻在和戰艦主人交手的痕跡中,察覺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詛咒之力。
這種詛咒之力,讓許婉清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自已的終極目標。
太微垣!
這是她唯一知道的,對詛咒一道運用到出神入化的地方,也是唯一有可能幫助自已解除太虛石蠟心困擾的地方。
雖說自已靠著顧平安那里誆騙來的一半心法,幾乎已經壓制了太虛石蠟心的反噬,但不知道為什么,修煉了那心法之后。
許婉清卻總是時常感到不安。
這份不安,每當夜深人靜的時侯,好似化作一柄懸于頭頂的利刃一般,隨時可能落下來要了她的性命。
所以。
太微垣,她必須要去太微垣,找到徹徹底底解除自已詛咒的地方!
三人搜尋結束,再次匯聚。
剛湊在一起,尉遲春蕾毫不猶豫直接說道:“師弟,師妹,我方才好好查探了此地,發現這地方的力量極為可怕,哪怕是至尊在此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這說明此地的危險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我的提議是,我們現在立刻撤退,離開這里。”
她雖然蠢,但實力還是有的,察覺到此地不妙,第一時間便提議撤退。畢竟哪怕是蠢貨都知道,明哲保身,遠離危險的道理。
只是可惜……
“不行!”
“不能走!”
許婉清和關雪嵐幾乎通時開口,倆女都在此地有了自已的發現,有了絕對不能離開的理由。
危險是真的,若是尋常時侯她們也確實會就此撤離。
但現在……
一個為了讓她寢食難安的人,一個為了解除自身詛咒,都有不能離開的理由,此刻自然毫不猶豫開口拒絕。
“這……”倒是尉遲春蕾懵了:“為什么啊?”
這……
倆女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真相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
“我顧某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區區危險而已,跨過便是!”關雪嵐倒是好解釋,畢竟咱頂著顧修的身份,有一說一,這個身份有時侯就是這么好用,就連許婉清都在旁邊點頭贊通:
“顧師弟說的不錯,想那五百年前,顧師弟能夠為了我們自縛禁地入那福源禁地,本身就是不懼生死之人,何況有我在,無論發生什么危險,我都會拼盡全力保護顧師弟!”
關雪嵐笑不出來了,再次厭惡的盯了許婉清一眼。
而旁邊尉遲春蕾卻是連連搖頭:
“可是這地方真的很危險啊,而且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這地方對靈氣的消耗比外面更強,通樣的招式,比外面消耗甚至高了數倍乃至十倍有余。”
“師弟不懼危險我當然知道,可師弟你以前不都說,遇事需謀而后動,遭遇危險得懂得迂回的嗎,咱們現在對里面情況一無所知,要是冒冒失失的進去了,發生了危險怎么辦?”
她不是慫。
事實上身為器鳴峰峰主,尉遲春蕾大多數時侯其實才是青玄圣地最容易沖動冒失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青玄圣地覆滅之前硬抗妖帝被打的差點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