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守安也跟著招呼,“是啊,李組長,坐下來打兩手。”
“王主任上了年紀,坐不住凳子。”
“再說了,有王主任替你兜底,還有什么可怕的?”
“現在牌桌上可是我們三家贏,王主任一家輸。”
“你可是王主任的心腹愛將,得替警務室扳回這一局!”
胡勝利更是站起身,“李組長,你就別推辭了,桌上都不是外人。”
“董處長我就不介紹了,這位也是咱們礦辦的,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陳景明,礦務集團綜合辦公室的副主任,也是咱們礦山的安全技術顧問。”
“跟我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小陳主任可是科班出身,是礦業工程的碩士。”
“而且人家是喝過洋墨水,從國外回來的,跟我們這些常年混在一線的糙漢可不一樣。”
“咱們國東礦上安全規程的審核,還有技術方案的撰寫,都是由小陳主任負責。”
“跟咱們警務室,也經常有打交道的時侯。”
聽見胡勝利這么介紹,陳景明也跟著站起身,“胡主任,真龍面前,您就別抬舉我了。”
“在李警官的面前,我這點成就可是微不足道,也根本拿不出手。”
不等李東接話,陳景明主動遞過手,“李警官您好,久仰大名。”
“國東礦業,陳景明。”
“今天能夠見到李警官本人,真是三生有幸。”
李東也跟著伸手,陳景明手掌修長,沒有常年勞作的粗糙痕跡,一看就是技術管理崗。
隨著煙霧繚繞,記是市井氣息的麻將桌顯得格格不入。
尤其是他臉上的那副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屋頂昏黃的燈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實情緒。
“陳主任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能坐上郭東礦業的主任,我輩楷模!”
胡勝利在一旁打圓場,“行了陳主任,李組長,你們兩個都是人中之龍,就別在這里商業吹捧了。”
“趕緊入座,一會開飯了,可打不了幾圈。”
陳景明也跟著發出邀請,“李警官快坐,這位置本來就是特意給您留的。”
“我一個搞技術的,本來也不愛湊這種熱鬧。”
“實在是董處長和胡主任盛情難卻,再加上有機會見到李組長,所以才硬著頭皮過來陪襯一下。”
“剛才輸的可不只是王主任,我這也是輸著呢。”
“你入個局,也讓我這心里有個底。”王慶海這會已經站了起來,而且已經讓出了位置,李東也只能順勢坐了下去。
其實李東會打牌,只不過很少打而已。
尤其是畢業之后,從來就沒有上過牌桌。
而且李東學打牌也不是因為愛好,而是單純因為工作。
因為當初學會麻將,還是在警校。
畢竟警察工作可能涉及到臥底,又或者審訊犯罪嫌疑人。
打牌這里面的門道要是不摸清楚,很容易讓工作陷入被動。
正所謂技多不壓身,學會打麻將,對當警察來說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偏偏李東性格又是如此,不學也就算了,既然學了就必須要學精。
所以他的牌技,沒有他自已謙虛的那么差,甚至在警校這個圈子當中,是數一數二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