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閑聊的功夫,劉敏上前招呼,“行了,我的李大組長,你就別在這里卿卿我我啦。”
“想跟小棠聊天,什么時侯都可以,今天你可是主角,你不露面怎么行我這嘴皮子?”
“剛才每見一個人就問我你李組長去哪了,我這嘴皮子都快磨碎了。”
馬小棠很有分寸的拉開距離,“那行李東,你去忙,一會可得在你身邊給我留個位置,說好了我要給你敬酒。”
李東點頭,“行,你和敏姐一左一右,給我當左右護法!”
劉敏被李東逗笑,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就你嘴甜!”
“走吧,他們幾個都在棋牌室等著呢,說是讓你坐下玩兩圈。”
眼見李東被拉走,馬小棠沒說什么,只是眼底浮現一抹很隱晦的復雜神色。
看了看李東的背影,又看了看趙晨宇離開的方向,明顯的若有所思。
門外的走廊上,趙晨宇抓著電話。
電話那頭,趙紅波疑惑問道:“李東他真是這么說的?”
趙晨宇點了點頭,“沒錯,李東他真是這么說的,我一個字都沒藏著。”
“爸,我感覺李東這個人不一樣,跟我以前接觸的任何警察都不一樣。”
“不矯情,說話直來直去,挺對我胃口。”
“之前因為馬小棠跟他鬧得有些不愉快,看來還真是誤會一場。”
“我覺著,你可以過來跟他接觸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趙紅波的聲音隨即傳來,“不一樣?你具l說說怎么個不一樣?”
趙晨宇想了想,給出了最直白的評價,“他不裝!有什么說什么!”
“換作別的警察,見了咱們這身份,要么刻意巴結,要么擺著臭臉端架子。”
“可李東不是,他直接把話挑明了,說自已跟馬曉棠沒任何可能。”
“還點破了你在礦上的處境,說你倆都是新人,應該抱團取暖,不能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他還說,您要是想合作,就來迎新宴喝一杯水酒,他在這里恭侯。”
“您要是不想,也用不著彼此浪費時間。”
趙晨宇把李東的話,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語氣里還帶著明顯的認可。
見父親沉默,趙晨宇再次表態,“爸,我倒是覺著他是真心想合作,不是耍什么花招。”
“而且您之前不是也說,想在礦上站穩腳跟,得找個能搭上話的本地人嗎?”
“李東今天收拾了那個張彪,也沒給董守安面子,剛剛在警務室立了威,手里還有執法權。”
“如果能跟他聯手,肯定比咱們單打獨斗強得多!”
趙紅波沉默片刻,雖然還是有些顧慮,但是這些顧慮顯然不能告訴兒子。
片刻之后,他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行,那我就過去會會他。”
“聽你這么一說,這小子倒是挺讓我感興趣的!”
趙晨宇眼前一亮,掛了電話興沖沖的就往宴會廳走去。
而電話那頭的趙紅波,看著面前的檔案資料,卻不由面露沉思。李東說的沒錯。
他和李東都是新人,都是第一次來到國東礦上。
想要站穩腳跟,都要不可避免的觸碰既得利益者。
只不過,他和李東又有本質的不通。
李東是警察,有執法權。
不管李東想干嘛,所讓的事必定是大鬧天宮,也必然是見血才能收場。
而他現在是煤業集團的董事長,國東礦業又是主力礦。
想要站穩腳跟是肯定的,但他不能讓國東礦傷筋動骨,更不可能牽連甚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