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
沈沛真主管市局后,肯定會根據自已的觀察(意愿),來調整部分崗位。
但這件事,不能著急。
一。
她對這邊的人員不熟悉。
二。
市局情況有些敏感,這時侯要以穩為主。
三。
她得先征求下陳勇山的意見,搞清楚下面主要崗位上的通志,都是有哪些優缺點。
不過。
有兩個崗位,需要沈沛真在最短時間內,把人員確定下來。
一個是秘書。
一個是市局辦公室主任。
她在桃源時所用的秘書,是韋烈給她安排的女錦衣。
那個退役女錦衣追隨她去了桃源后,在單位和一個當地小伙談戀愛。
兩個月之前,他們結婚了。
昨天。
沈沛真在來青山的路上,就給秘書打過電話,問過她要不要來青山?
人家現在懷孕了,不想再來青山,和當地人的丈夫分居。
沈沛真當然理解,也祝她在那邊幸福。
“選誰當秘書不著急,先問過小乖和婉芝再說。”
沈沛真自語著,開始想辦公室主任這個崗位。
陳勇山時代時的辦公室主任,在他確定會離開市局之前,就給安排了最好的去處。
沈沛真再把人調回來,不但會麻煩,而且人家不一定愿意回來。
伺侯一個讓天東兩尊主神親自送上任、老爹是沈子曰,關鍵是太美的局長,壓力還是很大的。
陳勇山走后的主任——
是舒子通從金陵帶來的黃路陽。
黃路陽去哪兒了?
沈沛真沒必要去考慮這個問題,開始分析兩個辦公室副主任。
這兩個人能在張元岳、陳勇山時代都擔任副主任,應該是信得過的。
問題是。
沈沛真該提拔哪個呢?
屋子里很靜。
門外的走廊中,偶爾會有急匆匆的腳步聲,遙遙的傳來。
現在是午休時間。
沈沛真又是剛來,大家還摸不到她的脾氣。
自然沒誰敢擅自過來獻殷勤,給她打飯啥的。
她也不怎么餓。
昨晚吃了老媽的一頓炊帚疙瘩。
今早來之前,她又吃了一頓。
今早。
不就是她在院子里壓腿、彎腰、劈叉一字馬嗎?
也沒讓錯什么啊。
沈老媽為什么罵她搔首弄姿,是個不下蛋就該褪毛爆炒的母雞呢?
“以后得經常回家,接受老太婆的再教育。想想,還真是夠夠的。我都好多次的撅腚,可狗就是不爬,我能有什么辦法?”
想到橫看豎看自已不順眼,隨時都能毆打自已的老媽,沛真就忍不住的吐槽。
開了一上午的會,腦子有些亂哄哄,說不出的疲倦。
合上人員名單,沈沛真放下踩著椅子的左腳,抬頭看著窗外。
開始想那個不爬的狗賊——
“我昨晚就來青山了。就算他現在金陵那邊,有聽聽在,他也肯定知道消息了。”
“但他到現在,都沒給我來個電話。”
“這算什么?始亂終棄,喜新厭舊?還是因為米倉兒,厭惡我?”
“老媽說得對,狗不來爬,我就去找狗。”
“別讓我看到你!”
莫名心中委屈的沈沛真,起身走向了休息室。
先小睡片刻,讓亂哄哄的腦子休息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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