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聽聽在沛真阿姨緊急征調青山的這件事上,得到了太多的好處。”
“要不然,就憑她幫我買個三毛錢的打火機,都得貪污九塊七的喪良心。怎么可能會自掏腰包,給阿姨搞裝修?”
“裝修的如此豪華,也還罷了。休息室內,還貼心的配上了這么多玩意。”
崔向東嘴里叨叨著,取下那件乞丐裝,在身上比劃了下。
嗯。
扶窗站著,正好。
掛好衣服,關上衣柜門。
崔向東又走進了室內洗手間。
這里面沒什么好參觀的,無非就是新的馬桶,干濕分離的水灑而已。
嘩啦啦。
崔向東愉快的撒了一泡,算是奪走了這個馬桶的初次。
甩著剛洗過的雙手,崔向東走出洗手間,繼續探索休息室內的密謀。
床尾的鞋柜里,擺放著多雙聽聽時裝,為沈沛真量身定讓的鞋子。
塑料小拖鞋、毛茸茸的小棉拖、軟底布鞋、旅游鞋板鞋,工作小皮鞋等等,應有盡有。
自然不缺少性感細高跟,精致的小馬靴,甚至及膝的鹿皮長筒靴。
“聽聽靠販賣阿姨來青山市局的情報,肯定賺了太多的錢。”
崔向東都有些羨慕聽聽了。
人家才叫生財有道——
檢查過室內的飲水機、小型酒柜之類的,崔向東最后坐在了床頭上。
打開了抽屜。
里面有精神食糧香煙、口腹之欲的巧克力等零嘴。
柜子上擺放著各種進口的香水、化妝品。
“得快點把化妝品分廠搞起來。”
“要不然聽聽她們買支口紅,都得給別人送錢。”
“和老白菜鬧僵后,合伙創建美容養顏的業務,還能繼續進行嗎?”
崔向東隨意踢開鞋子,坐倚在床頭上,點上了一根煙。
開始想長陰縣那邊的發展。
想著想著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
昨晚幾乎一夜沒睡,關鍵是特累腦子,困得要命。
不知不覺間,崔向東睡了過去。
青山市局的防御系統,還是不過關啊。
這不。
外來的一個年輕人,溜溜達達來沈局辦公室的一路上,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卻沒誰阻攔。
他躺在沈局的休息室內,就這樣呼呼睡過去后,都沒誰示警。
哎。
整個市局的所有工作人員,本月的獎金都該扣除才對!
十一點四十。
沈沛真結束了她的就職演講,和下面通志的見面會。
盡管沈局是個美艷無雙的女士,那種嬌柔嬌柔的氣質,特容易惹人犯罪。
但所有參會的人,看著她的目光也好,還是心里也罷。
都沒有絲毫的齷齪。
只有發自肺腑的尊敬(忌憚)。
作風強硬的陳勇山當初上任時,有張元岳給他鋪路,還有幾個刺頭出現。
換成沈沛真——
這可是天東兩尊主神,親自送來上任的大神。
誰要是對她有什么炸刺的想法,那得有多么的想不開?
因此。
火線上崗的沈沛真,開局相當的順利。
當然。
沈沛真很清楚,大家為什么對她唯命是從。
也絕不會因此就驕傲,端什么沒事找事的架子。
對業務頗為熟練的沈沛真,只需中規中矩的安排工作就好。
鑒于某些特殊的原因。
沈沛真開完會后,并沒有和下面的通志,一起吃個“見面飯”此類的。
宣布散會后,她就回到了辦公室內。
“哎,總算是能坐下來歇歇了。”
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沈沛真有些疲倦的嘆了口氣,左腳從小皮鞋內拿出來。
隨意踩在椅子上,左手捏著有些酸脹的腳趾,拿起了桌子上的人員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