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箭頭上的傷必須要縫合才行,但她沒有帶針,沒法給他縫合傷口。
國師,我只能用烙燙止血,你放心,我的祛疤膏不會讓你的后背留下太難看的傷疤。
國師沒回應。
秦嫵就當他默認了,她將燙得發紅的匕首摁在了他后背的傷口上。
滋啦。肉發出燒焦的味道。
但這是最快止血消炎的辦法。
疼。國師喉嚨發出低啞的聲調。
秦嫵一怔,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出現幻覺了。
她怎么聽到了十一的聲音
視線緊緊的盯著國師的面具,秦嫵伸手要去將他的面具給摘下。
只是她的手剛碰到面具,就被國師抓住了。
他扣住她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氣。
秦嫵感到疼。
國師低冷的聲音讓人寒顫,你若摘我面具,只有死路。
秦嫵神經猛地緊繃,她裝著驚慌,我只是想探探國師的額頭,看發沒發燒……
國師松開她,我無礙。
你能脫下衣服嗎傷口需要包扎。秦嫵其實也很累,但若是不給國師包扎傷口,他的傷很容易發炎感染。
嗯。國師應了一聲,但卻沒動作。
秦嫵喚了他兩聲,他也毫無回應。
國師是陷入昏迷了。
猶豫再三,秦嫵還是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給他包扎傷口。
他身形看似飄逸,但衣服下的肌肉緊實充滿張力。
只是,他身上有細細密密的傷疤,雖然不是很丑陋,但這每一處的傷疤都在要害處……
不知道他究竟遭遇多少次致命之傷。
難以想象,神秘莫測的國師怎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害。
誰那么強能傷著國師
還有今天那群黑衣人是來刺殺國師的,是誰想要他的命
以及,裝作災民的人目標是她,又是誰派人要殺害她
之前在馬球場上的殺手是不是一伙人。
兩撥殺手,一方要她命,一方要國師的命,究竟是巧合,還是有預謀
秦嫵眸色微微暗沉,快速的將藥上好,給他的傷口包扎好。
將他的衣服重新穿回去,秦嫵也累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而且好餓……
往火堆里添上了柴,秦嫵靠在洞壁上,很快就睡著了。
‘窸窸窣窣……’黑暗幽深的環境里,蛇吐信子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秦嫵被割了舌頭,她驚恐的張大嘴,可發不出任何恐懼的聲音。
旋即,蛇纏繞在她的身上,冰涼的溫度和恐懼讓她身體發顫。
一個高大的人影籠罩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審視。
明明好聽的聲音,卻宛若魔鬼一樣,做我的蠱身,是你一輩子的榮耀,迎合它們,不會痛的……
不,不要!
秦嫵陷入蛇潭之中,恐懼要讓她窒息,那些蛇游離在她身上。
那人放肆邪惡的笑聲陣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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