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嫵對他的恨意,在他吃下她煮的那一碗有毒的面開始,他就知道,秦嫵是真的很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他更加不能讓她知道,他是十一。
秦嫵倒沒在意,以為他在意男女大防。
她也知道,國師禁欲清冷,好似不喜女色。
但唯獨他信任秦茵暖……
接過國師遞過來的金瘡藥瓶,秦嫵道,國師你的傷我必須要把你的衣服脫了才能上藥。
說這話,秦嫵凍得身體微微哆嗦一下,她接著道,你放心,我只是給你上個藥,絕對不會染指玷污你。
先處理你自己的傷。國師虛弱的聲音卻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的傷沒那么嚴重。
要不是國師現在完全失去力氣,他也想直接先給秦嫵的傷先上藥包扎。
先處理你的傷。國師依舊堅持,大有她不先處理自己的傷,他就也不讓秦嫵處理自己的傷勢。
秦嫵無語。
但還是先處理自己的傷口。
匕首將她的裙角撕開好幾個布條。
秦嫵先前按了幾個穴位止住了血,傷口雖深,但不妨礙秦嫵的手還能動。
她將藥撒在自己的傷口上,迅速的包扎了手臂,還有手上的傷。
肩骨的傷不是很深,現在也沒流血了,秦嫵上了藥也不好當著國師的面脫衣服包扎,而且這里太冷了,她現在手指都被懂得僵硬,要是把衣服脫下來上藥,得凍死。
我先給你止血。秦嫵也沒辦法在這里給他把衣服脫了,給他上藥包扎。
她給國師摁了穴道止血,然后又從身上拿出止血療傷藥,在他的傷口上先撒上藥,防止感染。
嘶。國師低聲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
給他后背上藥的秦嫵手微微一滯,秦嫵輕聲道,我現在還沒辦法將箭拔出來,等下我找個可以歇腳生火的地方,我在給你處理。
嗯。國師輕聲回應了一句。
給他的傷口上完藥,秦嫵站起身來,強忍身體疲憊,你等我一會,我去看看附近有避風的地方沒有。
這個,給你。國師將火折子遞給她。
好。秦嫵接過火折子,立刻離開。
秦嫵一離開,國師立刻將之前秦嫵給她研制壓制蠱毒的藥倒出來吞服。
國師也不知道秦嫵之前給他下的毒能不能也用解藥一起壓制。
不過服了壓制蠱毒藥后,身體的痛苦稍稍減輕,只是身上的內力卻全流失,他沒辦法在運內力。
火折子的光芒微弱,秦嫵找到了一棵松樹,劃開松樹皮,然后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用裙角扯下來的布條包裹在樹枝上,滾上松樹溢出來的松樹汁做成一根火把。
火折子點燃火把,終于是有光亮了。
秦嫵總算是能看得清遠一點的位置。
有了火把,秦嫵也能躲開峽谷溝的野獸尸骨,腳也不會被骨頭劃傷。
幸好秦嫵沒走多遠,她找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安全,不過比較狹窄,但起碼能讓秦嫵兩人避風寒。
她迅速的回去找國師。
兩人攙扶著,總算是到了山洞。
秦嫵又撿了不少的柴枝點了火。
山洞的溫度稍微的暖和了一些。
國師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當中,只是面具遮擋了他半張臉,秦嫵沒發現。
國師,我先將你后背的箭拔出來,你忍一下。
聽著秦嫵的話,國師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秦嫵手里的匕首用火燎了燎,然后迅速將國師后背的箭頭給挖出來。
隨著箭頭拔出,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又迅速流出來。
唔。國師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