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把眼睛蒙起來?”李紹紹問。
蘇時錦只是拿了條紗布,蒙起了她的眼睛,“小姑娘家家,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傷口,你不怕嗎?”
她是在關心自己?
李紹紹什么也看不見,只是鼻尖傳來的陣陣芳香,卻讓她的心中暖洋洋的。
她何其有幸,竟能讓蘇時錦親自為她包扎傷口?
她咬了咬唇,“王妃娘娘對所有人都這么好嗎?”
“也不是。”
蘇時錦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悄悄從空間里面取出了狂犬疫苗,“只是覺得你還算善良,值得我救。”
“嘶。。。。。。”
李紹紹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扎到了她的胳膊里。。。。。。
但是出于對蘇時錦的信任,她卻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輕聲說道:“我也沒有那么善良,我也有私心,我還會嫉妒別人。。。。。。”
“人心本來就是復雜的,有多少人的背后被人嫉妒?又有多少人不曾嫉妒過別人?正因為復雜,那才是獨立的個體。”
蘇時錦說話的同時,手上的針也已經打完。
將那個傷口完全包扎好后,她才解開了李紹紹眼睛上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