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紹說:“一個時辰之前,我當時原本想要清洗一下傷口,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就發現了,沖進來就把我給帶走了!”
蘇時錦看了逸陽一眼。
逸陽有些尷尬的說:“李姑娘父母雙亡,獨自一人居住,之前還曾受過一些地痞流氓的騷擾,當時恰巧是我趕走了那些壞人。。。。。。”
頓了頓,他又說:“我等也是見她可憐,所以會多加關照,最近又見她往家中帶了那么多野犬,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因此有經過她家時,都會往院子里看一眼,剛剛就是恰巧看見她要清洗傷口,也是意識到情況不對,便將她帶走了。”
蘇時錦看看逸陽,又看看李紹紹,這倆還是同村的。。。。。。
又有這么層關系。
怎么之前沒見他們認識?
李紹紹卻說:“你一個大男人,天天盯著我一個小姑娘,還好意思打著擔憂的意義,你不覺得怪異嗎?”
“如李姑娘所說,你我畢竟是一個村子出來的,即便從小到大也沒怎么接觸過,但也算得上是老鄉,你一個小姑娘養著那么多野犬,不多關注也不行吧?”
逸陽回答的理所應當。
蘇時錦有些無奈的抬起了手,“行了,現在不是你倆敘舊的時候,你這傷口看著確實沒什么問題,但如今確實也是那么個情況,只要是身上有傷口的,該隔離就得隔離,誰也不能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