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卻只是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
一條淺淺的小溪,似乎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沒走上一旁的小橋,只是停下腳步,垂眸望著溪流,一不發。
她當然知道江斯年的意思。
身為醫者,她很早就發現了如今的江斯年,早已經身中劇毒。
命不久矣。
在他靠近自己之時,在他拉自己之時......
她就察覺到了。
所以這些天來,她從未對江斯年動過殺心,因為中了劇毒的他,本來就活不了幾個月了。
她沒打算為其醫治,也沒打算告訴江斯年。
原是想著讓他回去之后自生自滅的。
原以為,他應該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