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時錦的身上。
蘇時錦的神情十分復雜,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時是在難過還是惋惜,“如果你還一直胡思亂想的話,最多三日。”
此話一出,顧輕輕當場落下淚來,“不可能!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父親現在好得很!他至少還能再撐一兩個月!”
“父親,您很難受嗎?您為什么都不跟我們說?”顧京洛同樣一臉擔心。
顧景連忙伸手擦掉了顧輕輕眼角的淚水,“別哭了,一兩個月與一兩天,本質沒有太多區別,我們不是早就告過別了嗎?沒必要為我難受,咳咳咳......”
一邊說著,他虛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可惜了,不能多看這個世間幾眼,我原以為,我能再撐好長一段時間呢,咳咳咳......”
顧輕輕默默低下了頭,眼淚一滴接一滴的滾落。
顧京洛同樣也陷入了沉默。
此情此景,清風也不知曉能說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眼見大伙一臉神傷,顧景又說:“都別苦著一張臉了,又不是剛剛才知道,沒什么的,真的。”
這么說著,他的目光卻落到了蘇時錦的身上,“小錦,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明日或許你就離開了吧?不對,發生了這樣的事,或許今日便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說著,他再次劇烈的咳嗽了兩聲,然后伸出手,輕輕拉住了蘇時錦。
“就當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你有沒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