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姐,你少說幾句吧。”
不知何時,顧京洛也追上了他們。
他的臉上寫滿了擔心,“真沒想到那土國還挺有心機,原以為他們撤退之后,至少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回來,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早有算計,或許上次所謂的撤退,都沒有完全撤,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攻回來......”
說著,他嘆了口氣,“說來也是我們大意了,沒有想到他們會從河的下游繞過來,只能說下游太遠,誰也沒有派兵前去駐守,這才讓他們鉆了空子......”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出了顧府,下了山頂,沿著半山腰的一條小路,來到了旁邊的山上。
沿著小道一路往上爬,沒多久就爬到了隔壁的山頂上......
許是過于虛弱,一邊走著,顧景時不時的就會劇烈的咳嗽幾聲。
才到山頂,他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父親,您怎么了?”
“父親!”
顧輕輕與顧京洛迅速上前扶住了他,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心。
許是山頂太高,周圍白霧繚繞,也瞧不清四面八方是何景象,眾人只能手忙腳亂的扶著顧景坐到了一處平坦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