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趙得柱,讓他帶隊進京。”
“通知趙得柱,讓他帶隊進京。”
余年擲地有聲的吩咐道:“扮演當地單位,直接將山高義和丁星海帶到省城。”
聽到這話,小五雙眼一亮,激動的說道:“年哥,還得是您啊,我讓夢都沒有想到,這事兒居然還能這么辦。”
“現在就給趙得柱打電話,告訴他,這事兒不僅要辦的漂亮,還得辦的悄無聲息。”
余年說道:“在大江集團和當地單位尚未反應過來的時侯,就將丁星海和山高義帶回省城。”
“好。”
小五重重點頭,說道:“我現在通知趙得柱。”
……
“什么?去燕京抓人?”
副手鄭飛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辦公桌后的趙得柱,臉上交織著錯愕和驚詫,端的是紛亂無比。
“怎么?有問題?”
雖然趙得柱知道這事兒風險很大,但是依舊決定前往,“這事兒我們又不是沒干過,抓兩個王八蛋回來,不是很正常嘛?難道你忘記我們怎么打擊盜版?”
“這……能一樣嘛?”
副手鄭飛湛一顆腦袋兩顆大,頭皮發麻的說道:“這次去的可是燕京,稍有不慎,咱們都得留在那里,而且一旦追責,咱們全完蛋!”
“老鄭……”
聽到這話,趙得柱繞過辦公桌來到鄭飛湛身邊,抬手拍了拍鄭飛湛肩膀,說道:“你知道為什么我能坐這個位置,但你不能嗎?”
走到窗口,他冷哼一聲,一針見血道:“遇事畏手畏腳,不敢進退,你覺得誰放心你坐我的位置?”
“這次的事情,你真的有把握?”
鄭飛湛看向趙得柱,想要個準話。
“不會有問題,咱們到地方抓到人,立即返回,悄無聲息。”
趙得柱回身看向鄭飛湛,說道:“其他事情就不需要我們操心。”
“好,我去。”
鄭飛湛鼓起勇氣重重點頭,可很快又遲疑道:“可我擔心兄弟們不愿意去。”
“沒問題,不愿意去的咱們不勉強。”
趙得柱一巴掌拍在桌上,臉上露出一抹狠色,“可誰敢不愿意去,我親自給他辦離職證明!哼!”
鄭飛湛聞渾身一顫,知道老大這次是要動真格,立即出門喊道:“所有人,換上便衣半小時后出發!”
……
一天后,一棟別墅內。
丁星海看著山高義,有些不悅的說道:“山哥,你有點不夠意思啊,事兒你辦的,你卻把鍋甩在我頭上,這跟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毫無區別呀。”
“老丁,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消息又不是我傳出去,而且事兒不是我讓的。”
山高義端著紅酒喝了口,笑瞇瞇的說道:“你有證據是我讓的,是我甩的鍋?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哈哈哈……”
丁星海聞爽朗一笑,說道:“沒事,誰讓你是大哥呢,屎盆子我接著,以后去了大江山莊,你多給我安排幾個不一樣的節目,就行了,以前的節目過來過去就那幾個花樣,我建議得好好策劃一下。”
“放心吧。”
山高義拍拍丁星海的肩膀,說道:“后面的花樣節目,你一定會記意,相信我。”
說完,沖對方擠了擠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不約而通的壞笑。
就在這時,一名安保人員從外面走進來,匯報道:“山總,丁總,外面有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找您們,說是調查上次綁架案,想再咨詢下相關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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