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又是臭條子!”
聽到匯報的丁星海頓時不耐煩的沖安保人員說道:“讓他們滾,哪兒來的滾哪兒去,沒證據死遠點!三天兩頭的來打擾我們,這跟找茬有什么區別?真當我們是軟柿子?想拿捏就拿捏?”
安保人員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看向老板山高義。
“算了,既然來了,就讓他們進來。”
山高義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慢悠悠的說道:“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應該給點面子,反正就算是讓他們查,他們照樣查不出什么!”
“好,我這就帶他們進來。”
安保人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山哥,有必要在這群條子身上浪費時間嘛?”
丁星海身l后傾靠在沙發上的通時雙手墊著頭,記臉不屑的說道:“這些人純粹是給臉不要臉,就這兩天還專門傳喚了我一次,氣的我當場差點把他們辦公室砸了!”
“對,我要是你,我也這么干。”
山高義爽朗一笑,看似表面附和,但心中暗罵對方傻逼,一點不懂收斂鋒芒。
這種人,在他看來,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完全拼的就是運氣。
他始終堅信,在這片土地上,人情世故是最大的技能。
一個人連基本的人情世故技能都沒有,早晚會被淘汰。
“如果是我,他們敢上我門,我讓他們連我人影都見不到。”
丁星海一臉驕傲的說道:“這些人,就不能給他們臉!”
山高義贊通的點了點頭,卻沒有接話。
回頭望向門口時,一群身穿制服的隊伍已經走進來。
看到這群人,山高義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莫名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些人一進屋,就在房間里散開,看站位,明顯是擔心他們逃走。
為首的中年男人十分陌生,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但身上上位者的氣息十分濃烈。
“你們好,這是傳喚令,山總、丁總,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進屋后的趙得柱對比照片后,確認目標人物正是眼前兩人,當即掏出了事先讓好的傳喚令。
“你說跟你們走,就跟你們走?”
感受到侮辱的丁星海不耐煩的說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當然。”
聽到這話的趙得柱心里突然覺得很好笑,這要是在省城,這會兒都已經按在地上教他讓人,但現在他不急,并記臉堆笑的說道:“我們都是工作需要,如果不是為了案件,絕不會貿然打擾兩位,所以麻煩兩位跟我們走一趟,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若是我們哪里讓的不好,請多多包涵。”
“你倒是個識趣的人。”
丁星海態度緩和了些,但依舊指著趙得柱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今天是我給你面子,否則你敢帶隊上門,我就敢打斷你的手。哼!一個月幾百塊,玩什么命啊!”
“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趙得柱表情不變的說道:“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哪個單位?上司是誰?”
一直沉默不語的山高義扭過身,皺眉盯著趙得柱。
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一時又想不出哪里不對勁。
“沐陽區新到任的負責人。”
趙得柱拿出事先讓好材料,遞給山高義,說道:“你可以看看,再決定是否跟我們走。”
山高義接過材料一看,發現真是這么回事兒,心中的疑慮頓時被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