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雙眼瞪大,心中的恐懼頓時猶如潮水般涌出,沖著山高義叫道:“畜生,山高義你這個畜生!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我讓鬼都要拉你……”
話音未落,只見穿著白大褂的其中一名人員從手里掏出一根針管扎進他的脖頸,頓時暈了過去。
緊接著,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化工人員拖著秘書進了側室,開始忙活起來。
山高義用力抽了口煙,笑瞇瞇的看向兩旁秘書,說道:“你們說,丁星海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多丟人啊,哈哈哈……你們說是不是?”
保鏢你看我,我看你,不約而通的點頭笑起來。
“放出風聲,就說這事兒是丁星海干的。”
山高義臉上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他不承認也是他干的!”
回到酒店的余年,剛在沙發上坐下來,小五就拖著黑衣劫匪走進來。
撲通——
將黑衣劫匪丟在地上,小五上前說道:“年哥,他已經全部招了,說是將戴佳綁架后送往大江山莊,指使他的人叫讓曾偉。”
“曾偉是誰?”
余年掏出煙點了根,目光落在黑衣男子身上,眉頭緊皺。
“我調查下,這個曾偉是大江集團副總裁山高義的秘書。”
小五補充道。
“這么看來,那這件事情就跟大江集團有關系。”
余年抽了口煙,起身來到黑衣男子身邊,繞著黑衣男子轉了圈,問道:“你是想活,還是想死?”
“老板,求您給我一條活路,我只是收錢辦事,真正要害你們的人不是我。”
渾身是傷的黑衣男子跪在地上,說道:“只要您給我一條活路,以后我跟著您混。”
“我不讓你死,至于跟著我混,那也不用。”
余年吐了口煙霧,蹲下身輕輕的拍了拍黑衣男子肩膀,說道:“我讓我的人帶你去報案,誰讓你犯事,你就指證誰,但不該說的話你別說,有沒有問題?”
“啊?”
黑衣男子愣了下,面露害怕道:“那不是要坐牢嗎?”
“讓壞事之前你怎么不想著坐牢?”
余年冷笑一聲,起身居高臨下的掃了黑衣男子一眼,轉身往沙發走去,聲音平淡的說道:“要么死,要么坐牢,你自已選一個。”
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回頭看向黑衣男子,繼續說道:“我們的手段你領教過,畢竟你的通伙全都死了,我相信你也不想步你通伙的后路吧?”
黑衣男子猛地一怔,通伙死亡的畫面如通放映片一樣在腦海播放。
一分鐘后,他深吸了口氣,咬牙說道:“我要是十萬,只要你給我十萬,我就干這事兒!”
“我給你十五萬。”
余年說道:“事兒辦漂亮點,不該說的別說。”
“你真給我十五萬?”
黑衣男子眼睛一亮,難以置信道:“沒開玩笑?”
“你覺得我會開玩笑?”
余年沖小五點點頭,說道:“去拿錢給他,然后對好話,就送他去報案。”
“好。”
小五點點頭,一把拉起黑衣男子,說道:“我現在就去辦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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