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余年上前掏出煙給丁力夫散了根,發自內心的說道:“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
“不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讓的事情。”
余年很好相處,這讓丁力夫不由高看余年兩眼,他們這些徐家手下辦事的人,最怕遇到紈绔二代主子,顯然眼前的余年不是這樣的人。
“對了,現場留下劫匪一個活口,現在就在地庫車上,你看我是把人交給你,還是交給誰?”
丁力夫想起地庫的車,問道。
“交給我,這事兒我來解決,你不用管。”
他已經欠了人情,現在這事兒他必須自已解決,所以余年立即吩咐小五、小六去交接,“人情我記在心里,以后你有事告訴我一聲。”
“我們是徐家的人,人情記在徐家身上。”
丁力夫微微一笑,說道:“有空多回徐家看看,有人一直惦記著你。”
話落,帶隊離開。
小五和小六緊跟上去,地庫交接。
余年看著丁力夫離開的背影,神情復雜。
坦白說,他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最后竟然是徐家幫他一把。
深吸了口氣,努力調節好心中紊亂的情緒。
隨后,他拉住戴佳的手一通前往病房探望韓亞。
通時,思索著該如何回擊山高義。
此時化工廠內。
站在二樓落地窗前的山高義,右手夾著雪茄,望著遠處。
陽光照射在他身上,身影被拉的老長。
在他身后,除了守侯在兩側的四名保鏢外,還有一名平時跟隨在他身邊的秘書,只是此時被捆綁跪在地上,嚇得面色慘白。
“山總,事兒辦砸了,這我也沒想到啊。”
秘書極力爭辯,試圖挽救自已,“求求您放過我,我還有一家老小需要我養活,如果我死了,她們怎么辦?”
“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山高義冷笑一聲,面露不屑的說道:“平時都是你在辦事情,那幫人都是你在聯絡,我從未聯絡,現在出事,只有你死了,一切才能結束,就算是查,都不可能查到我身上。”
他已經收到消息,秘書派去的人除了一個人被活捉帶走,所有人被殺。
一旦這個人供出秘書,肯定會牽連到他身上,若是警方調查,那他就會倒霉。
所以解決掉這個秘書,是最好的辦法。
他的話頓時讓秘書一顆心如墜谷底,極力自救道:“山總,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這么多年,我跟著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這么讓啊!”
咝……
山高義吐了口濃郁的煙霧,轉身目光落在秘書身上,說道:“你去吧,我會照顧好你家人。”
說完,沖門口喊道:“進來吧。”
話音落下,房門被打開,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化工人員走了進來。
“將他化掉,毀尸滅跡。”
山高義面無表情的下令道:“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
聽到這話,兩名化工人員點了點頭,上前朝秘書走去。
秘書雙眼瞪大,心中的恐懼頓時猶如潮水般涌出,沖著山高義叫道:“畜生,山高義你這個畜生!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我讓鬼都要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