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笑了笑說道:“張善末那是沒有堅定自己的道心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至于師父的話,他當初有女媧玉,可以做到快速療傷,我現在也有啊。所以就算沒有找到圣器,我也不怕那陰佛。”
清然放下了手中的碗,語重心長道:“還是不一樣啊師弟,師父他老人家當年是拼上了自己那一百二十年的修為才能夠鎮壓陰佛的,可你呢?你才入道多少年?”
徐孫棟梁見勢不對趕緊打起了圓場。
“嘿嘿,師兄,你不用擔心,耗子身上有好多寶貝呢,實在不行周昊還可以請神仙下來呀,說實話我也挺想把陰佛的事情搞清楚的。”
如今的徐孫棟梁大仇已報,家里的企業早就上了軌道,除了不是很著急的終身大事兒以外,還真找不到什么事情做了。
沒等清然開口,元元也張口說道:“就是呀師兄,我會保護老大的,如果實在危險的話我就讓老大騎著我,我帶著老大跑,沒人能追得上我啦。”
他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清然還能說啥?
于是清然端起了小碗接著喝粥。
“那好吧,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這也是好事,師兄也不便多說什么了,但你們一定要記住,在外辦事要多加小心。還有就是江湖險惡、人心險惡,千萬不能輕易的相信別人,你們人人身上都有秘密,若是走漏出去半點,很有可能會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多的我也不說了,師兄希望你們越來越好。”
吃完早飯后。
敖圣依又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說是想看看有沒有火葬場啥的,畢竟天雷對她造成的舊傷一直都沒好透呢。
沒多久,徐孫棟梁給清然找的保姆阿姨來了。
名叫劉田英,四十六歲,也是南社村人氏,黝黑的皮膚,飽經風霜的雙手,穿著的衣服有些年頭了,但看上去卻一點也不邋遢,整體來說還不錯。
周昊等人也挺滿意,清然看了劉田英一眼后,就再也沒說話,低著頭只管喝粥,估計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感到不高興。
清然的這個小情緒,周昊當然看出來了,但也沒說什么,畢竟自己是一定要把陰佛的事情給搞清楚的。萬一自己心一軟,把這事兒擱下了,那么周昊很有可能會抱憾終生。
周昊對劉田英說道:“劉阿姨,您主要就是照顧一下我師兄的飲食起居。每日三餐您負責來做,早飯您看著辦,中飯和晚飯,三菜一湯就行,保證頓頓有肉,每個月五千塊菜錢,您的工資是一萬。您可一定要把我師兄給照顧好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