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壓根就是句廢話.
一般只要有人說出這話,聽的人就會讓他接著說下去、
這不,周昊想也沒想便說道:“師兄你但說無妨,咱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要知道清然雖然只有八十歲,和張善末啥的不能比,但他這一生的經驗那也是相當豐富的。
他吃過的鹽,可能沒有周昊吃過的飯多,但老人的話,有時候也不能不聽。
“師弟,陰佛的水太深,要不你就不要去蹚了,你把書念完找個工作,不比你干這個強?陰佛能不能復活也不需要你操心啊,如果太過分天庭怎能坐視不理?”
清然的臉上有些不好看,回想起當初張善元經過陰佛事件后就銷聲匿跡了,他當然不希望周昊也重蹈覆轍。
按照清然所想,周昊以一個凡人的角度來說,已經屬于站起來的類型了,就憑他這一身本事,以后根本不需要為溫飽而發愁,只要把他的藥師茶賣好,下半輩子可以說是衣食無憂。
除了這個,周昊還當上了將軍,多少人從軍數十年也沒有如此的地位。
你說你還求什么呢?
可清然有清然的看法,周昊當然也有周昊的觀點。
“師兄,我感覺這陰佛和任山有很大的關系,我想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將他從魔界接回來。”
昨天任山從假山上跳下來,喊的那句“耗子救我”時時在周昊耳邊回蕩。
顯然,任山根本就不想去那個什么狗屁魔界。
清然的眉頭皺了起來。
“師弟,當初師父就是因為這個陰佛,后來才隱居的,如果不是這個陰佛,后面的張善末也不會變成那樣。”
這倒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