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善元,任山也和他打過交道,發現張善元是一個更閑的人。
就拿那個瓜子來說吧,你這么貴重的禮都送出去了,就不能送一把帶著陰陽之氣的匕首給耗子么?還大費周章地讓我去捅耗子。
史上第一閑。
趙武年跑去操場鍛煉了,原本周昊也想教他凌霄九劍的,但是他自己不想學,說是不喜歡耍劍,還是甕金錘比較好。
加上以趙武年的修為,如果從頭學習凌霄九劍,沒個十年工夫根本學不會。
徐孫棟梁則是拿著兩個臉盆,在陽臺上練陰陽功,看上去還挺勤奮的呢。
這不是必須的嗎?想要增加近戰實力,當然要廢一番努力了,不然下次這種情況再發生的時候,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丟人不說,丟命就大發了。
地府,鎮妖塔之下。
“師父,張善末那里進行得怎么樣了?”趙子龍問道。
他們師徒二人縮在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終日就是枯燥的修煉,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
左慈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家伙一直都沒有聯系我,有可能失手了吧。”
對于這件事,左慈的真實想法完全沒有表現出來的這么淡定,其實他才是最著急的那個人。
只要拿到刑天玉,他有信心,在地府除了十殿閻王那個級別的人,其他再也沒有敵手,屆時他想要坐上總判的位置,就容易的多了。
可張善末偏偏掉了鏈子,他的心情也只能用“操你媽”三個字來概括了。
“你急什么?我已經收到了消息,狂屠之前臨凡,回來后身受重傷,現在已經閉關養傷了,就算拿不到刑天玉,我們出去后也沒有人能把我們怎么樣。”
還真是不容易,狂屠放出去的懸賞令金額都到了十個億了,居然還有人肯為左慈賣命,為他提供消息。
這不是必須的么?因為這些人也不知道左慈到底藏在了哪里。
趙子龍一聽,心里頓時很高興,立馬問道:“那咱們為什么還要呆在這個地方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