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師父,我還有個事情想和你說一下。”周昊發送道。
張善元也挺好奇,但又怕周昊給自己帶來什么棘手的麻煩。
“什么事?小事兒別和我說,我挺忙的。”
媽的,之前還說什么:“有問題就來找師父!能幫的,師父肯定幫你!”
這尼瑪,還是那倆字兒——無恥!
“我昨天殺人了……”
雖然任天成有跟周昊說,關于這事兒的心態應當如何,但再怎么著,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僅僅因為自己的憤怒,就將其格殺了,周昊心里還是有個小疙瘩。
“該死之人,殺之,無愧于天地,堅定你自己的道心,路不要亂走,但只要走了,就不要回頭,死,也別回頭!”
周昊一個字一個字地消化著,感覺張善元說的,和佛教里的“回頭是岸”完全是兩碼事兒。
不帶這樣的啊。
算了,反正都是一個意思,對得起自己良心就行了,我也覺得那個穿西裝的玩意兒挺該死了,不想了。
放下手機,周昊將腦袋伸了下去,看著床上的任山問道:“任山,原來這長槍是我師父讓干將去找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我用,剛才我師父把長槍給我了,這東西怎么處置啊?”
之前周昊想留著的,但想想怎么說也是任天成花了重金買來的,如果就這么占為己有,那自己就太不夠意思了。
本來也是啊。
哦,你說別人要,就去把東西拿走了,現在東西在你手上,你說這是別人送給你的。
你這是把自己當傻子還是把別人當傻子呢?
“你留著。”隨后任山繼續睡覺。
要別人可能會多想一下,但以任山這腦子,想都不用想,如果周昊看上這桿槍了,直接就說自己要了,把干將扯出來干什么?這不是閑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