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你放心,如果小佛爺真想從她下手,那我們更饒不了他!你放心,盯梢這事兒杠房的人沒少干!而且,這事兒關乎你的家事,沒誰敢掉以輕心!我馬上安排下去,主要看看她家附近有沒有生面孔,有沒有人跟她接觸,保證他們父女的安全。有任何情況,我一定及時通知你!”
“讓兄弟們注意安全,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優先自保,不要硬來!”李向南鄭重叮囑,“你們再帶上這個!”
他遞過去一個哨子,“這玩意兒緊急時刻吹響,蘭家距離我們院子近,一聽就知道那邊出事兒了!”
成奎接過哨子放好,跟李向南三人點了點頭,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野貓,悄無聲息走入巷子里不見了。
安排妥當,李向南幾人才真正松了口氣,但心頭那根弦卻繃的更緊了。
回到院里,父母睡下了,外婆也回后罩房休息了。
秦若白帶著小喜棠也睡下了,就留了一盞小燈。
李向南默默洗漱了一番,悄悄睡下。
這一夜,李向南睡的并不踏實,腦海里反復推演著各種可能,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接下來兩天,四合院表面上一片平靜祥和。
徐大毛家成了全院關注的焦點,送小米的,送雞蛋的,送紅糖的絡繹不絕。
秦翠蓮在李向南的調理之下,孕吐癥狀明顯減輕,臉上也有了光彩,徐大毛整天樂呵的不行,見人就散煙,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袁振成夫婦似乎也調整好了心態,偶爾遇到了李向南笑容也多了許多,還主動詢問起秦翠蓮的情況,只是眼神深處那層渴望,李向南看的分明,心中記下,想著過幾日再主動談一談。
蘭翠花依舊每天過來,有時候是上午有時候是下午,幫著家里做些家務,陪陪唐慶霜說話,逗逗小喜棠。
她的神情舉止與往常無異,依舊是那個勤快羞澀感恩的姑娘。
李向南暗中觀察過,也沒有發現什么明顯的破綻。
成奎那邊也沒有消息傳回,仿佛一切只是李向南的多疑。
然而這樣的平靜,在第三天的下午打破了。
丁雨秋來了,李向南正在屋里跟她說一些春雨醫療一、二廠的職工參保的配比情況,順便考慮一下是否把杠房編一部分人去工廠、醫院保衛科。
突然院門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自行車鈴聲,緊接著劉一鳴幾乎是沖進了后院。
他穿著便服,額頭上全是汗,虎刺也急促不已,臉上帶著一種震驚困惑急切的復雜神情。
甚至都沒顧得上跟屋里的秦若白打招呼,便徑直沖到李向南跟前,又急又慌道:“李顧問,郭隊讓我立刻馬上來找您,普度寺失火了……還出了怪事!”
“失火?怪事?”
李向南騰的一下站起來,“什么情況?”
“今天午時剛過,另一處后院偏房忽然燒起來,燒壞了不少東西……”
“有人受傷或者死人沒?”李向南凝眉問道,他總感覺這個時候普度寺失火不太對勁,或許是有人想毀滅什么東西。
“李顧問,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現在現場發現了一個箱子!”劉一鳴的聲音帶著顫音,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李向南:“那箱子打開,里面不是什么金銀珠寶,也不是什么文件,而是一箱子滿滿的……”
他頓了頓,似乎不知道如何準確描述,深吸了一口氣,突出一個讓李向南瞳孔驟縮的詞:“是泥人,各種各樣,奇形怪狀、上了色彩的泥人,而且,其中一個泥人的臉……”
劉一鳴的臉上有些發白,看著李向南:
“郭隊說,那泥人的模樣……跟您家老太太年輕時的照片有五六分相似,他讓我務必請您過去一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