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軒出門時帶了傘,可是雨下的實在是太大,和沒帶傘也沒什么區別。
這種天氣,開車堵在了路上怕是會更麻煩,他快去快回,以至于從里到外,全濕了個透。
長到這么大,還沒什么人,讓他如此犧牲。
霍盈滿是唯一的一個。
周文軒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他的生活很簡單,從未對誰這么上心過。
在他的世界觀里,他自己,永遠是是排在第一位的。
換之,他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可他剛剛竟然會淋著這么大的暴雨,跑出門去,只為了買幾粒退燒藥。
關鍵是,霍盈滿還是姜怡和霍燃的女兒。
他原本應該對她恨之入骨的。
此刻,見霍盈滿任性的,將他喂進去的藥,一股腦全部都吐了出來,周文軒擰著眉。
他雙手捧著她的頭,半威脅的說道:你再敢吐出來試試
原本正燒的迷糊的女人,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
霍盈滿身為大小姐,從小就被一群人順著,供著。
驟然一聽有人竟然威脅自己,她睜開雙眼,瞟了他一眼。
周文軒又抓起一粒藥丸,要往霍盈滿的嘴里塞。
可還沒塞進去,就被霍盈滿偏過腦袋躲開。
周文軒皺著眉,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意外。
眼前的女人,燒的臉頰通紅,一張小臉粉粉的,整個人看上去,昏昏沉沉。
可竟然還有力氣反抗。
周文軒忽然捧著霍盈滿的臉,再躲,我不介意采取點兒非常手段。
可霍盈滿顯然沒聽進去,面對周文軒喂過來的藥,再次選擇無視。
周文軒盯著霍盈滿看了幾秒。
他忽然將藥丸塞進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整個人湊上去,咬上了霍盈滿的唇。
似乎察覺到,自己被冒犯到,霍盈滿猛地睜開雙眼。
男人的唇舌,長驅直入,卷著那一粒藥丸,塞進了她的口腔深處。
緊接著,周文軒端起杯子,往唇邊送了一口溫開水。
在霍盈滿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唇,再次朝著她湊了上去。
原本燒的迷迷糊糊地霍盈滿,這下是徹底的清醒了。
她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文軒,將那水,慢慢的渡到了她的嘴里。
藥丸順著喉嚨,一下子滑了進去。
周文軒并沒有太過分的舉動。
確定退燒藥進了霍盈滿的肚子,他就松開了她。
這會兒霍盈滿很想開口說點兒什么,可是身體實在是太過難受,她只恢復了短暫的理智,就又重新的閉上了眼睛。
周文軒盯著霍盈滿看了好幾秒。
確定她再沒有其他異樣,才松了口氣。
沙發過于狹小,一翻身就會掉到地上。
周文軒將她抱進自己的房間,還小心翼翼地,給霍盈滿蓋上了被子。
不一會兒,霍盈滿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擔心打擾到霍盈滿休息,周文軒立即來到外面,準備將來電給掐斷。
可是,看到來電提醒上,顯示媽媽這兩個字,他的手指頓了頓,整個人僵住。
霍盈滿的媽媽是誰周文軒心知肚明。
他緊緊地抿著唇,渾身僵硬,猶如一尊雕塑。
周文軒抓的手指,甚至在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