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霍盈滿看向周文軒,嗓音輕軟道:里里出差了,要明早才能回來。
周文軒挑眉,那你就蹲在門外打算當一晚上門神
我琢磨這小區挺安全,也不需要你這么好看的門神啊。
霍盈滿抿了下唇,周文軒是在夸她嗎
主要是,她不想麻煩家里的司機,在這么大的雨天跑來接她。
霍盈滿原打算看看,過一會兒雨會不會小,這樣她也好打車回老宅。
可整整半個小時過去,雨勢卻越來越大,驚雷一聲接著一聲。
最近開春,這樣的雨,時不時就會突然來一場,只不過今天的天氣,格外惡劣。
霍盈滿站起來,我蹲在自己家門口,打擾到你了嗎啊……
她蹲的太久,雙腿有些發麻,突然站起來的瞬間,整個人沒控制住,往前一個踉蹌,差一點兒摔倒在地。
周文軒看著她這幅模樣,輕輕皺眉,立即伸手扶了她一把。
霍盈滿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砸進了周文軒的懷里,二人抱了個滿懷。
確實沒打擾到我。
周文軒嗓音低低沉沉,還帶著幾分他慣有的散漫,但烏漆嘛黑的,你蹲在走廊上,嚇到我了。
他磁性的嗓音,從胸腔溢出,聽在霍盈滿的耳中,讓她臉頰也有些發燙。
勉強穩住身體,霍盈滿立即從周文軒的懷里出來,和他拉開距離。
嚇到你了很抱歉,她矜持的看著他,后退幾步,你把門關好,不要再出來。
周文軒似是沒想到霍盈滿竟然如此說話。
那天之后,她對他心生戒備。
如今,很明顯是在和他保持距離。
周文軒的目光,從霍盈滿的身上,輕輕掃過。
她身上的白色裙子半濕,貼在身上,上面還有臟污。
察覺到周文軒的目光,霍盈滿立即抬起手來,捂在自己的胸前,以防走光。
周文軒看出來了她的心思,輕笑醫生。
剛剛入懷的那一瞬間,她的手從他的胳膊上掃過,他清楚的感覺到,霍盈滿一雙手凍得冰涼。
雖說現在開了春,但是氣溫還很低,尤其是這一場春雨下來,氣溫驟降。
再看霍盈滿凍到嘴唇發烏,周文軒擰了下眉,轉身邁步往自己家里走。
見霍盈滿還傻站在那兒,沒有動彈,也不知哪里萌發的惻隱之心。
周文軒輕輕擰眉,進來。
霍盈滿一愣,沒想到他會邀請自己進去。
那天,她明明打了他一巴掌。
正常人應該記仇才對。
霍盈滿有意想要和他保持距離,于是疏離的說道:不用了。
怕我吃了你
周文軒回過頭,似乎是故意為了激怒她似的,膽小鬼。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三個字,刺激了她,霍盈滿擰眉。
猶豫了下,她還是走進了家門。
主要是在外面,實在太冷。
尤其是走廊上的穿堂風,實在是可怕,呼呼的,她手腳都冰涼。
剛一進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屋子里開著很足的暖氣。
周文軒迎面扔了條干凈的毛巾,到霍盈滿的懷里。
語氣帶著幾分嫌棄,臟死了,去洗洗。
一起丟過來的,還有一件干凈的衣裳,不難看出是一套男士睡衣,上面還有洗衣液的香氣。
自己實在是過于狼狽,猶豫了下,霍盈滿轉身走進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