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只覺金燦燦刺眼,拿遙控關上窗簾,室內重回黑暗,她情緒亂糟糟。
這還是第一次離開南省,她不覺新鮮,只有陌生。
陌生的——對生身母親的渴望,膽怯,懼怕,是不確定的漂浮感,擺蕩她落不了地。
另一邊兒。
莫家有意遮掩行程,蕭達收到消息已經晚了。
陸靳霆已經開車去了齊省退休干部養老院。
養老院建在半山腰上,環山路上設有警衛,沒有預約或邀請,很難進入。
陸靳霆指示顧星淵,從副駕儲物盒拿牌子。
顧星淵聽話打開,拿在手里一看,“嚯,長期通行證,陸董您人脈深不可測啊。”
陸靳霆沒接話,蹙緊眉,不耐煩至極。
顧星淵早受夠了,“江夏走了,你暫時是走不了,但這事又不怪我,你給我氣受。”
陸靳霆面無表情,冰冷到骨子里。
“大不了——”顧星淵有前科,不太敢惹他,“大不了,您今天把這大佬見了。像年前那會兒一樣,給我留份出師表,我這回當不好劉禪,罰我一輩子挽回不了小柔。”
崗亭升起擋車桿,陸靳霆踩油門,窗外風聲嗬嗬,他聲音穩中帶戾,“你最好韓信也當得,否則,我安排人娶你老婆。”
“變態啊。”顧星淵吶喊,“我要是找人娶江夏——”
陸靳霆車速猛降,整幅視線平削過來,不生波瀾的注視,不惱不怒,顧星淵閉嘴。
下一秒,陸靳霆放在中控臺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蕭達。
陸靳霆帶上藍牙耳機,“是我。”
“林嫻姿將莫實甫轉院到香江養和,幾乎與江夏小姐飛機前后腳落地,但并沒有馬上見江夏小姐。只讓馮時恩出面,安排江夏小姐住進瑰麗酒店,同層還有連盈盈和顧舟山。”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