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坐了下來,對于下人奉上的茶,他一口就喝盡,只覺得喉頭甘涼清爽,說不出的舒適,一掃嗓子的焦躁。
錦歡看著他道:“你們和云屹的恩怨,始終是需要解決的,既然你今日不是帶著怒氣來,愿意好好說話,那我就跟你好好說。”
她招來可俐,先吩咐了,“尚書大人和兩位將軍還沒用飯,你先命人去做點飯菜送到書房里,告知他們,我一會就過來,還要,昨晚我寫好了一封折子,就放在書桌上的,你給尚書大人過目,如果大家意見一致,請他們在折子上加自己的名字,我明日便遞呈皇上,另外,給我幾個饅頭吧,我也餓得很。”
可俐道:“是!”
慕子飛聽著這番話,才知道她果然不是為了躲避自己,心里不由得羞愧,更覺得自己小人之心,當下就惶恐了許多,輕聲道:“我不知道郡主這么忙,連飯都還沒吃,實在是失禮了。”
錦歡也不接這些虛文,正色道:“慕家是云屹的本家,父母的靈位神牌也都在慕家里頭供奉,若說云屹對慕家還有一丁點的留戀,那就是他父母的根在那里,你們準許云屹回去拜祭,那我們就會回去,但是,話我說在前頭,咱也就是面子上的事情,我希望,你們不要對云屹過多的苛刻與要求,慕掌柜,你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你該知道,云屹不需要對慕家承擔任何的責任。”
慕子飛嘆氣,“哪里敢?說實話,慕家有今天,確實是自己損了自己的福氣,我以前不為云屹說過一句話,如今我也沒權利要求他為慕家做什么,但是作為如今的當家人,族中的人要求,我只能是這樣說一說,但是云屹不做,我也不會怪他,我自己的本意,只是想找回這個侄子,大哥這一脈,不該落再外頭。”
這像一句人話,錦歡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慕子飛繼續道:“有句話,我還是得說在了前頭,慕家老人多,且一個個倚老賣老,態度傲慢跋扈,便是年輕一些的,自小含著金鑰匙出生,不曾吃過半點苦頭,在外頭揮霍成性,前呼后擁習慣了,云屹如果回去拜祭,少不了這些人是會給些臉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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