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飛也淡淡地道:“我想見云屹,你們府中的下人說云屹沒在府中,見郡主您,也沒在府中,我倒是不知道可以找誰了。”
錦歡看著他的態度雖然不好,但是不至于惡劣,比起那天來的兩個混蛋要好很多,遂道:“云屹確實沒在府中,他有差事在身,三五天回一次不定,十天半天回一次不定,你如果有要緊的事情,可告知門房或者嬤嬤,若只是尋常拜訪,我覺得咱也不需要這樣的虛偽。”
慕子飛瞪著眼睛,“你怎么能這樣說?親人之間來往,怎么能說是虛偽?”
錦歡看著他,“是的,親人之間的來往不是虛偽,但是云屹在侯府這么多年,你們也沒去找過他,現在才來找,難道不是虛偽嗎?”
慕子飛的銳氣漸漸地下去了,其實他本質倒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可就是被氣著了。
錦歡先數了慕家的涼薄,他就理虧心虛,連氣都發不出,只是道:“我父親和四弟前兩日來,一番好意前來探望,你們若不待見他們,直接拒之門外就是了,何必要下手打人呢?他是老人家,是云屹的祖父,他就是千不該萬不該,也不應該被你們這樣對待的。”
錦歡見他說話,嘴角都起了白泡,粘著了嘴角,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便道:“進去說吧。”
她先進了正廳,命人奉茶。
她坐下來之后,看著慕子飛,“坐!”
慕子飛看她坐在正座之上,自有一股威儀和氣勢,心中不由得一震,此人若愿意跟他講道理,那他最好還是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