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子一板磚拍下去,劉剛直挺挺的倒下,砸在了她的身上。
世界終于安靜了。
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劉剛從身上推開。然后蹲下身,低頭觀察劉剛的情況。
余英子先是推了劉剛一把。
劉剛雙眼緊閉一動不動,腦袋還在往外冒血,在地上浸了一片。
余英子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
劉剛不會是死了吧?
他要是真死了,她不就成殺人犯了?
余英子被自己這個猜想嚇得渾身發抖,咽了下口水,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去探劉剛的鼻息。
就在余英子的手快要伸到劉剛鼻子下面的那一刻時,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余英子的肩膀上。
余英子整個人一顫,下意識就要尖叫。
背后那人立馬伸手,捂住了余英子的嘴。
余英子:“唔唔唔!”
她不停掙扎,想要甩開身上的那只手。
一道男聲在她耳邊響起:“我松開你別叫啊,不然把人引過來看到了,咱們誰也跑不了。”
余英子聽出聲音的主人,整個人瞬間停止掙扎。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在看到錢有糧臉的那一刻,雙眼立馬蓄滿了淚花。
錢有糧扶著余英子站起來,然后伸手去探劉剛的鼻息。
在確定劉剛還有氣后,毫不猶豫的將劉剛給扛了起來。
他往前走了幾步,見余英子還站在原地沒有跟上。
錢有糧停下腳步,朝余英子道:“還愣在那干嘛,等人來抓嗎?拎著行李跟我走啊!”
余英子回過神來,趕忙跟在錢有糧身后。
劉剛的腦袋還在止不住的往外冒血,想要不引人注目都難。
沒辦法,為了不被人扭送到派出所,錢有糧只能扛著劉剛,專挑小路走。
余英子拎著行李跟在后面,中途好幾次欲又止,想要問錢有糧怎么會出現在那。
結果接連被坑坑洼洼的小路絆了好幾次,硬是把話給絆了回去。
兩人大概走了快一個小時,錢有糧在一家小診所前停下了腳步。
余英子看著診所上方那個黑乎乎,一看就飽經風霜的招牌,有些不放心道:“咱們不去醫院嗎?”
錢有糧瞥了余英子一眼,沒好氣的問道:“去醫院?他腦袋上那么大一個坑,咱們去醫院自首?”
余英子想想也是,訕訕的閉嘴。
但還是有些擔心,這小診所能把劉剛給救活嗎?
她當時真是有些太沖動了,砸劉剛的肩膀就行,怎么就要朝他的腦袋上招呼呢?
余英子后悔的間隙,錢有糧已經扛著劉剛進診所了。
余英子趕忙跟上去,剛進門就聽到診所的大夫朝錢有糧道:“你怎么又來了?這次又是哪里受傷?”
錢有糧將劉剛扔診所的病床上:“這次不是我,是他。”
大夫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戴上手套,扒拉了下劉剛的腦袋,“嘖”了一聲;“多大仇多大怨啊,把人給打成這樣,你干的?”
錢有糧“嗯”了一聲:“對,別廢話了,先給他治治吧。”
余英子見錢有糧就這樣爽快的將劉剛受傷的責任給攬了過去,不可置信的朝他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