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曉柔被何書儀氣笑了。
自己不是沒脾氣的人。
平時是覺得何書儀年紀比自己小,人又嬌氣,所以都盡量讓著她而已。
她還真覺得自己是泥捏的人?
孔曉柔冷笑一聲:“行,都怪我。怪我心軟幫你去叫了安保,讓你少挨了幾巴掌!”
唐懷“嘖”了一聲:“孔曉柔,何書儀同志已經夠可憐了,你少說兩句。”
孔曉柔連唐懷一起罵:“少在那狗叫,你樂意當狗舔著她別帶上我,真不樂意跟你們待一個病房!”
孔曉柔說完,打開門就跳出去。
她要去找護士要個單人間。
反正沈總說了,但凡她想一個人住,提就行了,費用沈總全包!
何書儀聽到孔曉柔這話,“哇”的一聲又哭了。
她頂著自己腫得老高的臉,抽抽嗒嗒的問唐懷:“唐懷哥,你聽聽,孔曉柔同志說的都是什么話!”
唐懷好心讓孔曉柔少說兩句,誰知道孔曉柔這個瘋婆子,連他都罵!
唐懷沒好氣道:“她就是個瘋婆子,別搭理她!”
何書儀抽了抽鼻子:“唐懷哥,孔曉柔同志肯定是信了剛才那女人的話。”
“那些話壓根不是真的,她故意潑我臟水,你不會相信的是不是?”
她說這話的時候,努力睜開眼,做出一副委曲巴巴的神情。
唐懷壓根沒聽何書儀的話。
他只是盯著看著何書儀那到處都腫的臉,越想越氣。
孔曉柔那瘋女人,簡直胡說八道。
何書儀這臉腫的就跟被蜜蜂蟄過的大黃狗一樣,自己怎么可能舔她?
他就是要舔,肯定也舔...
呸,他又不是狗,他誰都不舔!
......
劉泰自從聽顧衛東提了一嘴,至今沒有找到那晚的肇事司機。
就開始一門心思的找線索,想要查出那晚的兇手到底是誰。
寧月知道劉泰在鵬城的路子廣。
于是在看到劉泰越來越接近真相后,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
寧月一把推開劉泰面前的資料,跟他發脾氣:“你別查了,你天天就知道操心沈綰的事,也沒見抽時間來陪陪我!”
劉泰見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證據,被寧月撒了一地。
他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劉泰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將寧月抱進懷里:“乖,等我把這事查出來,一定好好陪你!”
“我現在已經查出來,當時撞沈綰的是輛白色轎車。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出兇手!”
寧月更慌了,拔高嗓門:“不準查,我現在就要你陪我!”
劉泰開始不耐煩:“這是個很難得跟顧衛東還有沈綰打好關系的機會,你懂事一點行嗎?”
“你跟你小叔關系不好,對我生意一點幫助也沒有,我不跟你計較。但你最好別拖我后腿,擋著我掙錢!”
寧月還想說話。
但對上劉泰那不耐煩的表情后,默默閉上了嘴。
她心里發慌,怕再這樣下去,自己躲過了顧衛東,躲不過劉泰。
她沒辦法,只能又哭哭啼啼的回了寧家,找寧老太太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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