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不要誤會,我那樣說,不是想要逼你什么。”
“我知道你剛跟錢有糧分開,一時半會肯定還接受不了其他人。沒關系我可以等你,你不用這么急著就拒絕我。”
劉剛說到最后,甚至已經開始有語無倫次。
他一臉祈求的看著余英子。
但余英子的表情越是平靜,劉剛的心里就越慌張。
終于,余英子開口了:“劉剛同志,對不起。”
劉剛咬住牙,臉上寫滿了不甘心:“我愿意等你!”
余英子搖了搖頭:“可我真的只是把你當工友,對你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很抱歉這段時間讓你誤會了,咱們以后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余英子說完,不等劉剛回答,轉頭直接離開。
而劉剛則站在原地,盯著余英子的背影,臉色一點一點的陰沉下去。
......
孔曉柔換藥的時候,聽小護士說,今天醫院食堂有白切雞。
食堂的白切雞味道很好。
孔曉柔剛住院的時候吃過一次,直到現在回想起它的味道,還會忍不住分泌口水。
只可惜,賣白切雞的那個窗口,每次人都多得不得了。
孔曉柔就靠她那一只腳去排隊,壓根站不了那么久。
于是在唐懷打完水進來的一瞬間,孔曉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唐懷,今天食堂有白切雞,你去打兩份回來唄,我請你!”
唐懷頭也沒抬:“行啊,要是有雞翅,雞翅歸我!”
孔曉柔撇了撇嘴,在心里罵了句“斤斤計較”,但還是點頭:“沒問題。”
一旁的何書儀接過唐懷遞過來的水杯抿了一口。
然后放下水杯,有些猶豫的說道:“唐懷哥,我今天中午想喝糖水。”
唐懷每次聽到何書儀叫他“唐懷哥”,就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他連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沒問題!”
何書儀小聲道:“但是賣糖水的大姨,只有每天中午在門口擺攤。”
“她家味道好,你要是買了白切雞再去,估計都賣完了。”
“啊?”唐懷有些為難。
孔曉柔剛住院的時候,他去買過一次白切雞。
所以白切雞有多受歡迎,他是知道的。
必須早早去排隊,但凡晚一會都買不著!
唐懷清了清喉嚨,為難的朝何書儀道:“何書儀同志,要不咱們明天再喝糖水?”
“畢竟白切雞一星期都不一定賣一次,但賣糖水那大姨天天都在。”
何書儀聽到唐懷這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雖說唐懷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場景,但還是嚇了一跳。
他有時候都懷疑,何書儀的眼睛里是不是有個開關,按一下就能馬上變紅。
下一秒,何書儀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也就今天想喝而已。”
“不過沒事,唐懷哥你去給孔曉柔同志買白切雞吧,我不喝糖水也沒事。”
唐懷覺得,何書儀這樣說,比她硬要自己去買,還讓人為難。
唐懷覺得心煩,轉頭悄悄用余光去偷看孔曉柔的眼色。
然后就看到孔曉柔沖自己翻了個白眼:“算了,不吃白切雞了,你去買糖水吧,別忘了幫我也帶一碗!”
唐懷聽到這話,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松了一口氣。
奇了怪了,他難道還怕孔曉柔生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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