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余英子要是不出來,他還就一直站在這了!
周圍人來人往,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剛開始,安保大爺還會出來,問錢有糧要不要喝口水。
后來見錢有糧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連動都沒動一下,也懶得勸了,任由錢有糧站在他們廠子門口當門神。
天黑了,到了飼料廠關門的時間。
錢有糧看著出現在大門口的人影,動了動身子。
他的聲音因為太久沒說話,而變得沙啞:“余英子怎么沒出來。”
劉剛站在錢有糧面前,欲又止。
錢有糧看出劉剛的為難,冷笑一聲:“她還是不肯原諒我?”
劉剛長嘆了一口氣,點頭道:“余英子說,她想跟你離婚。對不住啊有糧哥,我真的盡力了!”
錢有糧聽完劉剛的話,冷笑一聲。
他什么也沒說,轉身便大步離開。
......
如今鵬城登記在冊的汽車,一共有6000多輛。
顧衛東挨個排查,重點圈出了其中一輛白色的上海牌汽車。
顧衛東跟車管所打聽了那輛上海牌汽車的登記信息,找到了汽車的主人。
面對顧衛東的詢問,汽車的主人一臉迷茫:“我前段時間壓根沒開車,那車我借給我一朋友用了。”
當汽車主人報出他朋友的名字后,顧衛東的臉色更凝重了,轉頭看向一旁的寧傅禮。
寧傅禮眸子一沉:“我去問問。”
寧老太太聽到敲門聲,一臉沉重的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門后的寧傅禮和顧衛東,她也沒有露出絲毫驚訝的表情。
寧老太太:“傅禮啊,吃飯沒,媽去給你做飯。”
寧傅禮擺擺手,視線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媽,五天前,就是我回家拿東西的前一天晚上,小月在家嗎?”
“當然在。”寧老太太神色自然。
“她那天陪我看電視,看到了晚上8點。然后又陪我下了一會棋,到晚上10點過的樣子,才上樓睡覺。”
“第二天一早,她知道我愛吃街口的那家小餛飩,還特意早起給我買了碗回來。”
“媽。”寧傅禮打斷寧老太太的絮叨,“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跟我說的這么清楚。”
寧老太太一楞,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這不是怕你不信嗎。”
說完,寧老太太有些好奇:“好端端的,問我這個干什么。”
寧傅禮:“綰綰就是在那天晚上被車撞的,所以隨口問問,小月那天晚上在干嘛。”
“原來是這樣。”寧老太太笑了笑,“沈綰現在沒事了吧。”
寧傅禮“嗯”了一聲:“已經好全了。”
說完,他又朝樓上看了眼:“怎么不見小月下來,我正好有事想跟她說。”
寧老太太:“小月最近不在,她回老家了。”
寧傅禮眸子微瞇,打量寧老太太:“怎么突然要回老家。”
寧老太太瞪了寧傅禮一眼:“你忘了,馬上要到你爸的忌日了!”
“你們這些當兒子的不孝順,難道還不許小月這個做孫女的,回去看看爺爺?”
寧傅禮一噎:“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寧老太太“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后腦勺對著寧傅禮和顧衛東:“不是這個意思?”
“依我看,你們就是來興師問罪的。要是問完了,就從哪來回哪去,少在這礙我的眼!”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