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糧松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再大聲嚷嚷了。
他和劉剛慢悠悠走到廠門口。
劉剛朝錢有糧擺擺手:“有糧哥,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快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正準備進廠。
錢有糧突然一把拉住他。
劉剛有些疑惑:“有糧哥,還有啥事嗎?”
“那個...”錢有糧臉上閃過糾結。
但還是咬咬牙,不好意思的說道:“劉剛啊,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就當我是在放屁,我哪能真的跟英子離婚啊!”
“你回廠里,幫我好好勸勸英子。我當初就是單相思,人家女同志壓根不知道。”
“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早就把她當普通朋友,心里只有英子一個!”
劉剛聽著錢有糧的絮絮叨叨,眼里滿是不屑。
他不想再跟錢有糧周旋。
敷衍的拍了拍錢有糧的肩,打斷錢有糧的話:“有糧哥我都明白,放心,我肯定幫你把話帶到!”
錢有糧感動:“真是太謝謝你了劉剛,要是沒有你,我這次鐵定完蛋。”
劉剛沖錢有糧笑了笑,轉身進了飼料廠。
錢有糧知道余英子氣性大。
特意多給了余英子幾天時間消氣。
直到周五的時候,才給飼料廠打電話。
但是也不知道是余英子不肯搭理自己,還是怎么回事。
總之安保說去叫人,讓錢有糧等著,待會讓余英子給他打過來。
結果錢有糧硬是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等到余英子的電話。
錢有糧不死心。
周日下午,飼料廠放假的時候,他又早早的跑到飼料廠門口等著。
他在門口踮著腳,望眼欲穿。
好不容易看到余英子的身影,趕忙大喊:“英子,我在這呢!”
錢有糧嗓門大,周圍的人聽到聲音,都朝他看了過來。
余英子卻像是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拿著手里的飯盒,徑直從大門口經過,往宿舍的方向走。
任由錢有糧在門口扯著嗓子叫她大名,連頭都不抬一下。
余英子身旁的工友回頭看了眼錢有糧,悄悄朝余英子問道:“門口那是你男人?”
“還不錯啊,看起來也挺喜歡你的,你干啥不搭理他?”
余英子沉默了一瞬,悶悶道:“沒什么好搭理的,我們快離婚了。”
身旁的工友嚇了一跳。
她本來想問,好端端的為啥要離婚。
但見余英子的臉色不太好看,擺明了不想多說。
只能悻悻的閉上嘴,準備改天有機會再仔細問問。
錢有糧剛開始以為,余英子只是沒聽到。
當他意識到,余英子是故意不搭理自己后,錢有糧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讓劉剛幫他道歉解釋。
又拉下臉,主動來廠子門口找她,余英子還在耍脾氣?
錢有糧有些失望.
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等在廠子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