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子一想到自己都躲到鵬城了,還是逃不掉被離婚的命,就覺得可笑。
她搖了搖頭,告訴自己這就是她的命。
余英子先去了趟郵局,給錢家匯了一百塊錢。
自己突然跑出來,錢家肯定人仰馬翻,這一百塊,就當是對他們的補償。
也當是…謝謝錢家人這幾年對自己的照顧。
畢竟當初要不是錢有糧救了自己,又怕自己壞了名聲嫁不出去,跟自己結婚。
自己說不定幾年前就被嫁給了陳山,落得跟陳山那個受不了天天挨打,上吊自殺的媳婦,一樣的下場。
匯了錢,余英子又花了8塊錢買了些生活用品。
然后她便沒有再閑逛,直接回了廠子。
辭職去其他廠子找工作的事,余英子暫時也不想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會安安心心的在廠子等著,等著錢有糧來找她離婚。
……
沈綰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寧月讓人送來的請帖。
送請帖的人得了寧月囑托,特意跟沈綰強調,讓沈綰一定要到場。
沈綰盯著手里那個寫著自己名字的精美請帖,心里越發好奇。
寧月到底想干什么?
寧傅禮擔心沈綰會不自在,特意提前讓司機去接她。
沈綰一上車,寧傅禮就很容易注意到了她的穿著。
寧傅禮滿意的點頭:“你長得像你媽,穿什么都好看。”
沈綰沖寧傅禮抿嘴笑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開衫,下面配了一條黑色長裙,看起來十分低調。
其實就算沒有寧月的囑托,她也沒打算在寧老太太的壽宴上出風頭。
父女倆到了老太太壽宴,第一個看到的就是站在飯店門口,穿著紅色禮服挽著白色貂毛披肩的寧月。
寧傅禮晃眼一看,還以為酒店請了舞廳的舞女。
直到他們走近,看清楚寧月的臉后。
寧傅禮才皺著眉將寧月上下打量了一通,臉色有些不好:“今天你奶奶過壽,你穿的像什么樣子?”
寧月一臉不服氣:“奶奶說了,這次她過壽,全權交給我來操辦。”
“我給大家發的請帖上也寫的清清楚楚,咱們這次的壽宴是按照港市那邊的規格來辦。”
“男同志一律穿西裝,女同志一律穿禮服,我爸媽和奶奶他們都沒有意見!”
站在一旁的沈綰聽到這話,眉頭挑了挑。
她怎么沒看見,請帖上寫了這句話呢?
寧傅禮朝不遠處一看。
果然看到了同樣穿著紅色禮服的大嫂,正挽著自己大哥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兩人笑的前仰后合。
寧月不服氣的看著寧傅禮,寧傅禮皺了皺眉,終究什么都沒說。
只是有些擔憂的看向自己女兒:“綰綰,我讓司機也帶你去買條裙子?”
小姑娘心思敏感,寧傅禮不希望自己女兒待會因為穿著跟大家不一樣,而心里不舒服。
寧傅禮這話一出,寧月立馬“哎呀”了一聲。
她做出一副才注意到沈綰穿著的樣子,表情猶豫:“堂妹你怎么穿的……”
“怪我怪我。忘了堂妹你在寧省鄉下長大,沒參加過這種正式場合,都沒有特意提醒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