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話音剛落,就聽到“白無常”笑了。
別說,笑得還挺好聽。
沈綰都無語了,江潮生是眼睛也傷了?
自己這小臉,怎么也跟鬼扯不上關系好吧!
沈綰蹲在江潮生面前,仔細打量著他的傷口。
也不知道江潮生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捅得這么狠。
沈綰毫不懷疑,要是那把刀再長一點,江潮生估計會被捅個對穿。
江潮生都做好準備,白無常掏出鏈子把自己捆走了,卻遲遲沒有等到對方的動靜。
他費勁的睜大眼睛,這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哪是什么白無常,而是晚會上那個大陸妹。
江潮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大陸妹,救我!”
沈綰翻了個白眼,直接沖江潮生“啐”了一口:“活該你死在這,垃圾!”
一口一個大陸妹。
說到底,大家不都是華國人?
什么東西,叫你一聲江大少,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沈綰可沒有忘記,江潮生在晚宴上一邊眼饞自己的臉,一邊又看不起自己大陸身份的那樣子。
沈綰毫不留念的拔腿就走。
江潮生意識到,要是沈綰走了,估計再也不會再有其他人出現在這里,自己只能孤零零等死。
于是用盡全部力氣往前一撲,抓住沈綰的腳踝。
沈綰看著腳上那只血淋淋的臟手,只覺得晦氣。
她冷著臉道:“放手。”
江潮生又冷又痛,仰起頭,連帶著牙齒都在打顫:“求求你,救救我。”
沈綰想也沒想就要拒絕,江潮生這種人死了才好。
誰知道下一秒,江潮生又斷斷續續道:“求...求你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沈綰的眉頭挑了一下。
她緩緩蹲下身,盯著江潮生:“我要你什么你都答應?”
江潮生額頭上不停的冒冷汗,忙不迭的點頭。
沈綰一下子就笑了,跟江潮生第一次見面時,那不屑的笑一模一樣。
沈綰緩緩開口:“求我,還有,你該叫我什么?”
“沈....”江潮生斷斷續續:“沈姐,求...求你救我。”
江潮生說完這話,整個人徹底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沈綰廢了好大的勁兒,才避開酒店的安保,用披肩蓋住江潮生的傷口,假裝江潮生是自己喝醉的男伴,將江潮生給帶回了房間。
沈綰不敢帶江潮生去醫院。
敢對江潮生下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自己說不定前腳剛到醫院,后腳就被當成江潮生的同伙一起滅掉。
所以沈綰干脆去藥店,只要她覺得有用的藥,全給買了回來。
還好今晚趙明他們一起去喝酒了,不然自己這樣進進出出的,肯定會引起懷疑。
沈綰將一大袋子藥放在桌上,盯著被自己隨手丟在地上的江潮生好一會。
然后毫不猶豫的伸手,撕開了江潮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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