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叉河的哈什螞,可不是普通物件,那是曾經的珍稀貢品,滋補價值極高,尤其對女性身子好。
趙銘之前大方把野豬贈給三叉河,除了考量李高林家人的情感,擔心運輸麻煩外,心里也暗惦記著這哈什螞。
再說哥仨現在手頭寬裕,也不在乎這頭野豬的價值,索性順水推舟,“窮大方”一回,賣個人情。
三叉河的村民,日子過得清貧,壓根不嫌棄這頭闖過禍的野豬——以前連吃過人的狼肉都照吃不誤,更別說肥碩的野豬肉了。
村長為了表達謝意,也是下了血本,直接把村里集體所有的看家鵝擰斷了脖子,燉了一大鍋鐵鍋燉大鵝。
在那個集體生活的年代,看家鵝算得上是重要的大牲口,村長這舉動,相當于“貸款待客”,規格高得離譜。
趙銘哥仨得知后,又意外又不好意思。
那個年代物資匱乏,村民全靠工分分糧,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大興安嶺里的物產,就是他們重要的生存保障,這只鵝對全村來說,太珍貴了。
宴席上,吳老疙瘩端出三碗熱氣騰騰的哈什螞油燉湯。
劉嘯化湊過去一看,湯色清亮,碗里的食材雪白晶瑩,壓根不像蛤蟆制品,還愣了愣。
唐高雄可不管這些,端起來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直說甜絲絲、滑溜溜的,口感絕了。
老煙袋見他倆這模樣,笑著給他們詳解哈什螞,也就是常說的雪蛤。
他說,哈什螞在冬季剛上凍的時候捕捉,營養價值最高。
雄性的可以醬燉了下酒,雌性的風干后,剝取里面的哈什螞油——也就是輸卵管、卵巢和脂狀物,這才是核心的補品。
那是哈什螞為了開春產籽儲備的營養,滋補起來特別溫和。
而且哈什螞耐寒性極強,就算零下二十度四肢凍硬了,回暖后還能蘇醒,得冬眠一百多天,“雪蛤”的名字就是這么來的。
這哈什螞油,女人吃了滋補養顏,男人吃了也大有裨益。
趙銘在一旁補充:“這野生哈什螞油金貴得很,后世有不少人工養殖的,但品質遠遠比不上現在這野生的。”
唐高雄聽了,撓撓頭直:“這么好的東西,給我們三個糙漢子吃,真是白瞎了。”
吳老疙瘩當即調侃他:“啥白瞎不白瞎的,吃到肚子里都是自己的油水!”
一句話逗得滿屋子人哈哈大笑,氣氛格外熱鬧。
鐵鍋燉大鵝端上桌后,宴席的氣氛徹底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