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江對沈綰眼中的嘲諷恍然不覺。
他笑呵呵的朝沈綰湊了過來:“綰綰,還是你...”
紀江話說到一半,腦袋直直的砸向桌面,開始傳來陣陣打呼聲。
沈綰看著面前醉得不省人事的紀江,視線突然落在了他的頭頂。
機會來了。
沈綰盯準紀江頭上的一根頭發,直接出手,耳后突然傳來“咔擦”一聲。
沈綰猛地轉頭,就看到顧衛東站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手里還拿著被硬生生捏碎的杯子。
顧衛東眼神陰沉,臉上帶著薄怒。
仿佛自己是他出軌被抓包的愛人。
不過沈綰想了想,自己前腳才糊弄完顧衛東,后腳就被他看到自己疑似摸紀江的頭。
他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也不奇怪!
沈綰猶豫了一瞬,但機會實在難得。
她還是選擇在顧衛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繼續將手伸過去,在紀江頭上猛的一扯。
已經打呼的紀江吃痛,“嘶”了一聲,隱隱有要醒來的跡象。
時間有限,沈綰飛速將頭發塞進兜里。
再次回頭,不知道什么時候,顧衛東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
他冷著臉沖沈綰道:“你不是說要離婚嗎?那剛才又在干什么?”
沈綰干笑,同時腦袋飛速運轉:“顧衛東,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顧衛東直接打斷沈綰的話:“我不信。”
沈綰心里暗道一聲“完蛋”,公司的事不會黃了吧?
沈綰擰著眉,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一直冷著臉的顧衛東突然又說道:“那你解釋吧。”
沈綰脫口而出:“剛才有只蚊子,我在打蚊子!”
這話一出,沈綰自己都愣了。
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到底找的什么破借口啊!
果然,沈綰這話一出,顧衛東的眼神突然發狠。
他將沈綰抵在餐桌前,伸手捏住沈綰的臉頰,不由分說的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沈綰的腰撞在桌上,忍不住張嘴痛呼。
顧衛東卻抓住機會,霸道的長驅直入。
紀江就在距離自己不到兩拳的距離,但凡他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媳婦被兄弟壓著親的畫面。
羞恥與憤怒一齊涌上沈綰的心頭,她用盡全力伸手去打顧衛東。
可偏偏顧衛東的身子跟個鐵疙瘩一樣,一動不動。
反倒是自己在揮手的時候,不小心將一旁的碗筷推下桌,響起一連串“劈里啪啦”的聲響。
一旁趴著的紀江聽到噪音皺了皺眉,隱約有要抬頭的意思。
沈綰立馬瞪大眼,用力咬了下顧衛東的舌頭,嗚嗚嗚了好幾聲。
要是被紀江看到這個畫面,離婚的時候,自己可就不是受害方了!
顧衛東吃痛,卻壓根沒有放開沈綰的意思,反倒眼底的瘋狂更加呼之欲出。
沈綰后知后覺,自己好像真的招惹到了,自己招惹不起的人!
但如今公司已經在顧衛東名下,自己想要拿回公司,已經再沒有別的辦法。
沈綰眼角沾上了點水光,認命的閉上眼。
就在她以為,今天玩火失敗,要徹底被紀江抓包時。
顧衛東突然松開了她,咬著牙道:“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說完,顧衛東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