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沈綰扇這一巴掌,只是感覺有東西湊了過來,條件反射。
不過當她睜開眼,看到紀江湊過來的大臉后,心里的那點愧疚便立馬消散,只恨自己沒有再用力一點。
紀江臉上的柔情蜜意已經盡數消失。
他一臉惱怒道:“沈綰你瘋了,我是你男人,難道我還不能碰你?!”
沈綰嗤笑一聲,笑聲里帶著嘲諷,什么也沒說。
紀江卻感覺,自己被沈綰的笑聲刺痛。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忘了跟你說,掛靠的事已經辦好了,從今以后公司里就徹底沒有你的名字,也沒有你的位置。”
“沈綰,從今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什么沈總了。老老實實在家給我帶孩子,否則別怪我斷掉你的生活費!”
說完這話后,紀江心里暢快無比。
從今以后,紀家,就是他做主了!
沈綰盯著紀江,他就在離自己不到兩拳頭的距離。
沈綰的視線落到紀江的頭發上,飛快的伸手。
只可惜紀江的反應比他更快,幾乎是一瞬間就站直了身子,滿臉戒備:“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沈綰再次錯失拔頭發的機會,有些遺憾。
她將手里的孩子往紀江懷里一塞,干脆利落的起身:“聽到了,你大可以試試看!”
說完,沈綰壓根不搭理身后紀江那氣急敗壞的怒罵,徑直上樓。
下午三點過的時候,沈綰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顧衛東約她出門,但沈綰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沒辦法,雖然這樣說很不道德。
但她還指望吊著顧衛東,讓顧衛東替她辦事呢。
要是就這么容易被約出去,讓顧衛東得逞。
回頭顧衛東膩了,自己還怎么拿回公司?
可讓沈綰沒想到的是。
晚上八點的時候,那個在電話里被她拒絕的顧衛東,卻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沈綰打開門,看到面前的顧衛東,不自覺張開嘴巴:“你怎么來了?”
屋里的紀江也注意到了門口的顧衛東,立馬從沙發上起身:“東子,你終于來了!真是趕巧,我正想喝兩口呢,你陪我一起!”
沈綰的視線在顧衛東和紀江的臉上轉了一圈,遲疑的問道:“你們約好的?”
顧衛東沒有回答沈綰,而是直接進屋。
張桂花很有眼色的立馬給飯店打電話讓送菜,然后自己抱著孩子出去遛彎。
沈綰則在紀江的要求下,陪著一起吃東西倒酒。
要是換在平時,紀江讓沈綰倒酒,沈綰早就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了。
但她對上顧衛東那隱晦幽怨的眼神后,硬是沒能把那個“不”字給說出口。
顧衛東同意讓紀江掛靠公司的第二天,就給了公司一筆訂單。
以至于紀江如今看顧衛東,那真的是跟看親兄弟一樣,一杯又一杯的給顧衛東敬酒。
看得沈綰都有些心驚,就怕顧衛東回頭喝醉了,說了點什么不該說,那才壞事了!
滔滔不絕的紀江,跟沉默寡悶頭喝酒的顧衛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連已經半醉的紀江,都看出了顧衛東的異樣。
紀江放下酒杯:“東子,我怎么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呢?該不會是跟對象吵架了吧?”
顧衛東沒吭聲,看了沈綰一眼,仰頭又悶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