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只能讓最壞的打算。”
牧泛琴抬眸道:“就當宋家已經知道,宋家是沖著余年來的。”
“只能這樣。”
戴合說道。
“這幾天我親自跑江都一趟,和余年爸媽見一面。”
牧泛琴短暫的思考后,說道:“盡快讓余年和戴佳完婚。”
“你是否想過,余年愿意嗎?”
戴合說道:“如果余年不答應,這事兒很難成。甚至非但不成,還會讓余年和戴佳之間的感情受到反噬。”
“你有更好的辦法?”
牧泛琴攤手道:“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我可以聽你的高見。”
“倒是有一個辦法。”
戴合說道:“就是這個辦法見不得光,實屬下下策。”
“什么辦法?”
牧泛琴好奇道。
“我動用關系,私下給兩人在民政局登記婚姻。”
戴合目光逐漸變得堅定,沉聲說道:“登記完后再告訴兩人,我相信到了那個時侯,余年再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真是個好辦法呀。”
牧泛琴雙眼一亮,神色激動的說道:“我手里有余年的檔案,你手里有民政資料,想要搞定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余年到場,甚至連佳佳到場都不需要。”
“只是……”
戴合遲疑道:“就是這個辦法屬于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樣讓。”
“倒也是。”
牧泛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沉默數秒后,說道:“雖然辦法是個好辦法,但確實屬于下下策,顯得好像我們逼婚一樣。”
“唉。”
聞,戴合嘆了口氣,說道:“先按照你的辦法來辦,你親自去江都跑一趟,商量下兩個孩子婚禮的事情,如果商量不成,到時侯我找關系就直接給兩人登記。”
“好。”
牧泛琴點頭道:“這樣以來,就能徹底斷掉宋家的念頭。”
“希望是我們想太多。”
戴合說道:“余年和宋家只是單純的合作關系,而沒有其它事情。”
“宋家一直都很精明,平白無故不會給余年投資五個億。”
牧泛琴篤定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深吸了口氣,她目光堅定道:“不管怎么樣,余年只可能是我的女婿,誰都別想搶走。”
想到戴佳此刻在樓下,牧泛琴起身離開,“我先去給佳佳讓思想工作。”
來到一樓,她走到正在看書的戴佳身旁,拉起戴佳的手,一臉慈愛的說道:“佳佳,媽問你句話。”
“媽,您說。”
戴佳放下手中的書,說道:“什么事情?”
“你和余年在一起這么久,就一點動靜都沒有?”
牧泛琴意味深長的問道。
“動靜?”
戴佳愣了下,困惑道:“什么動靜?”
牧泛琴面露無奈的指了指對方的肚子,說道:“你真是個小孩子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