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家都喜歡叫你余大嘴。”
宋詩畫根本不相信余年的話,嗤笑說道:“你知道為了嵐圖食品,整個寰宇集團一共欠了多少錢嗎?憑借從來都沒有為集團賺過錢的分公司能夠將集團所有的債務全部還掉,你不覺得癡心妄想?”
“攏共才幾個億而已,咱們樂觀些。”
余年說道:“情況好的話,不需要一年,九個月內我們就能還掉這筆錢。”
“那你是真樂觀。”
宋詩畫搖了搖頭,說道:“下個月一號,我會返回燕京一趟,到時侯你跟我一起,這是我提前通知你。”
“下個月一號……”
余年嘴里重復著宋詩畫給出的日期,皺眉說道:“這不是只有短短一個多周時間?”
“沒錯。”
宋詩畫說道:“是這樣,你有問題?”
“沒問題。”
余年說道:“這件事情聽你的。”
看了眼宋詩畫,余年可謂是心緒萬千。
此時此刻,心緒萬千的人不只是余年,還有戴合。
“確定資料沒調查錯?”
書房內,戴合看著秘書送來的宋詩畫資料,眉頭已經皺成一團。
天地良心,他從來都沒有想到宋詩畫竟然會是宋明達的女兒。
顏值和身材已經有了,再加上宋家這個背景,戴合頓感頭大。
以宋詩畫的背景,完全不用也沒有必要到余年身邊當秘書,但偏偏這樣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一路走來的戴合不是傻子,知道這里面肯定藏著事兒。
再加上余年的背景身份,此刻的戴合已經懷疑這是宋家安排的一切,目的就是為了拿下余年。
“戴老,這些資料都是我親自跑路調查,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秘書恭敬的說道:“除此之外,我還調查了寰宇集團,發現最近半年來寰宇集團內部框架大洗牌,宋氏集團已經有團隊直接進入寰宇集團,為寰宇集團工作。”
“……”
聽到這話的戴合倒吸了口涼氣,知道事情已經超過了他預料,比想象中更加嚴重。
“這么說來,余年知道宋詩畫的身份,甚至還愿意讓宋氏集團出人幫忙工作?”
戴合問道。
“這是肯定的。”
秘書點了點頭,說道:“據我調查,最近幾個月余年邀請宋詩畫加入盛世達集團,聯手投資順豐公司,資金高達近十億,其中有五個億都是宋詩畫出的。”
“宋家好算計。”
戴合聞冷哼一聲,一拳砸在桌上,面沉如水的說道:“這分明就是想跟我搶女婿!”
揮手示意秘書離開,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通樣眉頭緊皺的牧泛琴,說道:“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以宋家的眼光,什么樣的人才沒有?你覺得他們會看上一個草根出身身價不過幾個億而已的余年?”
牧泛琴一針見血的說道:“只要宋家愿意找人聯姻,燕京大把的人排隊,哪一個不比余年有錢?這明顯就是沖著余年來的。”
“唉。”
戴合嘆了口氣,繞過辦公桌一路走到沙發旁坐下,雙手抱頭陷入沉思。
良久的沉默后,戴合問道:“你說宋家會不會已經知道余年是徐常公兒子?”
“不好說。”
牧泛琴說道:“我們能知道,宋家就有可能知道,但宋家應該很難想象到余年會是徐常公的兒子。”
“是呀。”
戴合說道:“畢竟這么隱秘的事情,按理說宋家不可能知道。”